这种巨疼感在阴雨天和早上起床的时候更加明显吧。”
迟琳琳一惊,失声道:“你怎么晓得?”
“嘿嘿,我还晓得你老家是在海边的,小时候曾经出海落水过。
另外,你家里有遗传的风湿病,父母都因此得了残疾。”
迟琳琳重重一拍桌子,抬高了声音呵叱道:“这些都是你从费素问嘴里套外来的?”
马走日摇了摇头:“我跟费素问认得才几个小时,她当然不可能跟我说这些。
我刚才就说过了,德不近佛者不为医,术不近仙者不为医。
这些,都是我从你的面相和手脉中推断外来的。”
“哼!你根本没得碰到我的手腕,怎么替我搭脉?”
马走日嘿嘿一笑:“谁跟你说把脉一定要肌肤接触了?
古时候华佗就可以悬红线把脉。
现在中医又发展了数千年,难不成会一点进步都没得吗?”
迟琳琳看着马走日高深莫测的模样,不由得微微蹙眉:“那你是怎么搭脉的?”
一旁的杨柳欢天喜地猜测:“难不成你也是用红线把脉的?不对,这儿没得红线。我晓得了!你是不是用头发丝把脉的!”
姜青青也一脸惊奇:“我看到里还有御气把脉。就是修行了气功之后,用真气来把脉。”
马走日挠挠头:“嘿嘿,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啦。”
“说,究竟是怎么做的!”
马走日嘿嘿一笑,道:“实际上是我刚才在跟迟姐握手的时候,偷偷帮她搭脉的。”
“你滚!”
杨柳又对准马走日一脚蹬了过去。
就连姜青青,脸色也不大好看。
她赶紧扭头看了眼迟琳琳,担心她又一回暴怒。
处于预料,迟琳琳居然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没得说话。
事实上迟琳琳心中早已惊讶万分。
要是说刚才马走日所说的是真的,他的确是在两人握手的时候偷偷把脉,那么这个解释也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在中医中,手脉是直接反映一个人身体水平的。
任何一抹手脉的细微跳动,都有可能是造成生病的真正原因。
所以那些老中医,在遇到疑难杂症病人的时候,把脉时间通常都很长。
迟琳琳曾经在燕京拜访过一个老中医,他每天只看八个病患。
并不是因为他持才傲物,而是因为他每回把脉都要花去半个多小时。
一天下来,诊断七八个疑难杂症病人已是他的极致了。
可就算是那位老中医,也没得诊断出迟琳琳究竟生了什么病。
可是马走日却只靠两人握手的瞬息之间,就诊断出了病因。
迟琳琳收回起脸上的怒气,对马走日严肃道:“那你说,为什么我的病情跟海鲜有关?”
马走日似笑非笑:“现在愿意听我说话了。”
迟琳琳严肃道:“刚才是我太唐突了,希望你不要计较。”
旁边的姜青青和杨柳大眼瞪小眼,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怒气冲冲的迟琳琳,为什么会陡然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