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对马走日主动伸出手:“马总,是我有眼无珠……”
马走日冷冷乜了他一眼:“我刚才在的士上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邹自浩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问道:“马总,您刚才有什么指示?”
马走日冷冷道:“我之前说,你用不着来面试了。后沟渠乡下地方,不适宜你这种领导。”
说着,马走日扭头对马卧巢关照道:“卧巢叔,下回有人要走关系,让他直接来找我。”
马卧巢懵头不睁,不过还是频频点头。
他迟疑了一下,问道:“那这回面试怎么弄?”
“取消。咱们后沟渠虽是乡下,但是对人才要求还是有原则的。
来我们这工作的人,业务素养可以有不足,但是人品必须过硬。
很遗憾,这位邹自浩先生两项条件都不符合。”
“你……”
邹自浩愣在当场,一刻儿之后才抬高声音抗议道:“你还没面试呢,怎么晓得我不行!我叔叔是工会科长,你们不能淘汰我。”
“嘿嘿,已不需要面试了。我笃定不可能允许一个没得道德的人在后沟渠上班。
另外,区区一个工会科长我还真没摆在眼里。
要是不服的话,让工会主席直接来找我也行。”
说着马走日挥挥手,不再搭理邹自浩。
邹自浩傻楞地站在当地,面如土色。
一刻儿之后,他才怨毒地翻了眼马走日,失魂落魄离开。
等邹自浩走后,马卧巢才上前轻手轻脚问道:“走日,邹自浩究竟咋了?”
马走日这才把的士上的事,言简意赅说了一遍。
马卧巢听完,义形于色骂道:“我呸!叔侄两都不是好东西!我真是瞎了狗眼,相信他的话。”
马走日惊奇道:“总工会的人怎么会找上你?”
“咱们制药厂开业,不是要招员工嘛。
我去人才市场溜达了一圈,才看到现在招人特别困难。
那些大学生要不是在淮江市,要么就是汉东市,很少愿意来咱们乡下的。
后来我碰到总工会的邹勇生,他说可以帮我想办法。
不过前提是给他侄子一个机会。
他说邹自浩是名牌大学生物制药专业毕业的,素质非常高。
我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谁能想到,他侄子居然这么不是玩意儿。”
马卧巢气得全身发抖。
不过一刻儿后,他又有一嘎嘎担忧:“邹勇生是总工会负责人才招聘的。到时候不可能给我们制造人为困难吧?”
马走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双龙县,所有困难都不是困难。”
“对了,你今天怎么陡然搞这么大排场?”
马走日指着村头彩旗飘飘的热闹景象,笑着问道。
村民们准备了彩旗、鞭炮,甚至还有两个舞狮子的也一旁侯着。
马走日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得看过后沟渠村有过这种阵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