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闻言,立立马前劝说道:“赵老,野狼大队的军区大比武立马就开始了,我们等着你回去主持大局呢。
你要是住在这儿,那野狼大队可就乱了套了。”
马走日在一旁任意说道:“赵老都几十年没在野狼大队了,野狼大队不是照样好好的嘛。
要是仅仅只是因为赵老不在,野狼大队的战斗力就下降了。
我感到野狼大队应该反思自身的问题,而不是搬来赵老救火。”
一旁的大伙闻言,频频点头。
罗裳抬高了声音,不爽道:“马走日!别忘了你也是野狼大队的人!”
马走日严肃道:“正是因为我是野狼大队的人,所以我才会说这些话。
真正的部队,理念不是某一个人,都是每一个人!
不管这支部队缺了谁,哪怕是被打至一兵一卒,他的心中还是有理念存在。
他还是可以拾起地上的枪,把子弹射进敌人胸膛!”
马走日的话铿锵有力,声声如惊雷。
罗裳不由自主低下了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赵老打破沉默,语重心长说道:“我感到走日说的没错。野狼大队成立这么多年,早就该养成自己的理念了!
这段时间我就待在后沟渠村,你们自己好好把野狼大队打理好就行。”
听到老人开口,罗裳只好长叹了口气,频频点头。
陡然,她话锋一转:“赵老你留下可以,但是马走日这个家伙一定要跟我回去!”
一辆绿色吉普车从山路狂奔而下。
在路过悬崖旁的急转弯时,车子不但没得减速,反而还陡然加速冲了过去。
在就要悬崖时,车子里发出急促的马达转动声。
接着,吉普车一个飘逸的甩尾,基本上横着车身甩尾过弯。
伴随着一缕白烟,轮胎跟地面亲密接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靠,开慢点开慢点。”
马走日坐在副驾驶座,两手牢牢抓住扶手。
罗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登时又一回重重踩下油门。
车子就像野兽般发出咆哮,又一回咆哮着朝前冲去。
一连六个急转弯,基本上都是极限甩尾过弯。
过弯、过河、过山!
吉普车基本上就就像坦克一样咆哮前行。
不管前面有没得路,罗裳一律都是一脚油门自顾自冲过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终于冲下了盘山公路,陡然停在路边。
车子还没停稳,马走日就从副驾驶座跳了下来,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我强烈要求打车去军营!”
罗裳耸了耸肩膀:“随便啊。不过别怨我没提示你,从这儿去军营,打车起码要百把块钱。”
“我靠,这么贵!怎么不去抢钱啊!”
马走日闷声不响又坐上了副驾驶座,费尽口舌劝道:“女孩子开车要温柔一点,否则会嫁不外去的。”
罗裳眼睛一翻,陡然踩下油门。
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蓄势待发。
马走日坐在副驾驶座,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车子在不安地颤动。
“哎哎哎!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踩油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