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奎从地上爬起来,澶然泪下。
他掏出一柄刀子,对马走日挤出一抹凄惨笑容:“马哥,我对不起兄弟们。下辈子我接着当你小弟!”
“咻!”
刀子发起一道寒光,刺向身前。
想不到刀子还没碰到衣服,就好像活了过来,居然自动飞到了马走日手中。
他颠了颠刀子,不露声色。
申奎面如土色,呢喃道:“马哥,还是我自己来吧。要是刀子沾上你的指纹,容易惹来官司。”
马走日答非所问:“晓得了错了,那么错在哪?”
申奎一怔,登时苦涩道:“第一:跟兄弟同甘苦,却不能共富贵。
第二:有钱以后自我膨胀,目中没得人,而且还拾起了当年富二代的坏习惯。
第三:亲小人,远兄弟。身边中围着一群只会溜须拍马的小人。
而那些跟我一起拼命的兄弟,现在还在工地里码头上做事。”
马走日耐心听完,这才频频点头:“能晓得错,还不算无可救药。怎么改,晓得吗?”
“晓得!”
申奎起身,把左手小拇指翘了起来。
寒光一闪,手起刀落。一截小拇指登时掉在地上。
申奎捂着左手,身体不住颤抖。
鲜血从指尖中流出,淌了一地。
他对马走日重重鞠躬,道:“多谢马哥今天打醒我!否则,我可能连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二货都不晓得。”
马走日这才露出一抹笑意。
“小申爷,这么说话不合适吧?”
苟胖子在一旁悠悠开口讥笑道,“谁是小人?你这话可不明白。”
“滚!”
申奎眼睛一翻,骂道。
“嘿嘿,我尊敬你一声,才喊你一声小申爷。你别感到我苟胖子真的怕你。”
苟胖子先是一怔,登时凶狠冷呲起来:“今天的事不把我解决,我让我表哥把你双龙县翻个底!”
“他表哥是谁?这么牛比?”
马走日不由得惊奇问道。
申奎脸色有一嘎嘎难看,放小声音解释道:“他表哥叫屠之悲,是淮江市人。屠之悲在淮江市有个绰号,叫千手人屠。他是淮江市地下世界一把手。”
“千手人屠?”
马走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起这么大名号,也不怕闪了舌头?
“嘿嘿,我表哥等一刻儿就来双龙县。现在立马跪下赔礼,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苟胖子凶狠大笑起来。
马走日长叹了口气,走上前去。
他来到苟胖子面前,摇头叹气道:“脑子是好东西,可是你没得啊。”
“拳头也是好东西,可惜你也没得啊。”
“你又没脑子又没拳头,哪来的底气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刚落,马走日伸手需抓。
苟胖子接近两百斤的身体,居然怪异地腾空而起,重重掼在车上。
“滴滴滴……”
桑特拉小跑车的报警器又欢快地叫了起来。
“砰!”
苟胖子肥硕的身体又腾空而起,然后又一回重重落下。
腾空,又落下。腾空,又落下。
数回之后,苟胖子才从车顶滚到了地上。
而那辆崭新的桑特拉小跑车,四面车窗全部碎裂,车顶深深凹陷里去。
此时早已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马走日拍拍手:“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