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马走日的讽刺,眼镜男欲哭无泪。
他倒是想躲啊,可是马走日耳光看上去好像轻描淡写,但却根本没得法子躲避。
每回他闪向一旁,可是马走日的耳光总能怪异地扇在自己脸上。
“啪!”
“这一巴掌是替高伯打的。他年事已高,你却处处紧逼,该打!”
“啪!”
“这一巴掌是替龙一凤打的!你对他出言不逊,该打!”
“啪!”
“这一巴掌是替申奎打的!他对你们以礼相待,你们却不晓得好歹!该打!”
“啪!”
“这一巴掌是替老乌的桑塔纳打的!我好容易才借了这辆车,你们他娘的居然敢砸了车窗,该打!”
“等等!”
眼镜男半边脸已肿得跟馒头似的。
他艰难举起手,喘气道:“桑坦纳关我们什么事!”
“哦,对哦。桑坦纳是这个苟胖子砸的……”
马走日摸摸脑后,陡然又抬高了声音,一巴掌甩了过去:“我管你这么多!苟胖子跟你们也是一伙的!”
眼镜男欲哭无泪。
“啪!”
“这一巴掌是替小孩子们打的。”
眼镜男又哭丧着脸问道:“小孩子关我们什么事。”
“你们不尊老欢喜幼,给小孩子树立不好的榜样!该打!”
马走日义正严辞说道。
他两手左右开弓,每一个巴掌都符合实际扇在眼镜男脸庞上。
没得一刻儿时间,眼镜男的脑袋就肿得跟猪头似的。
“住手!”
一声闷哼传来,接着一道人影就像坦克似的狠狠撞向马走日。
马走日微微一怔,一掌拍出。
两道人影一触即分,分别退后了两步才稳住身体。
餐桌旁,那个一直都在埋头吃饭的大个子不晓得什么时候站到了马走日对面,正一脸阴森看着他。
马走日甩了甩手腕,眼中掠过一抹惊讶。
对方的力量不小,比起明贵来也不遑多让。
有这样的高手坐镇,难怪这群淮江市来的人会无所畏惧。
杜列军甩了甩手掌,狞笑道:“有两下子。我原本感到双龙县只有杀神高伯一个人勉强能入法眼,想不到居然还有你这样的高手。小小的双龙县,给我的惊喜不小啊。”
马走日嘿嘿笑道:“我还感到淮江市有多牛比呢,原来就这点斤两?”
“嘿嘿,多少斤两你很快就晓得了。”
杜列军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大步流星向马走日冲去。
他两手上不晓得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双拳套,上面布满了暗金色的铆钉。
要是被这一拳打中,估计不死也得重伤。
“无常先生,小心啊。”
几名穿着晚礼服的小女人捂住了嘴巴,禁不住向马走日提示。
马走日懒洋洋转过头,对她们抛了个飞吻。
“帅死了!比我家那个死胖子强了不晓得多少倍呢!”
“不愧是无常先生!我欢喜你!”
“就冲着无常先生的照片,我一定让家族跟后沟渠好好做几单生意!”
“……”
听到这几位女人的话,龙一凤狠狠翻了马走日一眼。
“分心?找死!”
须臾间,杜列军已冲到了马走日身前。
他高大的身体高高跃起,对着马走日当头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