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半个多月下来,支行长也敲出端倪来了。
悄悄将郭承东拉到一边,小声道:“小郭啊,你到底得罪了什么牛人啊,居然想出这种办法整你。”
郭承东脸色十分难看,内心有苦说不出,很想暴怒,乱发一通脾气,将庞骁狠狠咒骂一顿。
可这么长时间下来,他那些愤怒和脾气,都被消磨光了。
后者干脆说,被庞骁折磨的没半点脾气了!
哀叹一声,“对不起行长,是我个人的一点私怨,得罪了一个惹不起的人。”
行长顿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既然是招惹不起的人,那你就自己看着处理。不能因为个人的私怨,影响到咱们支行正常的工作。你看看这一个月,每天都在干些啥事?都是你给我招惹来的麻烦!”
“对不起行长,我也没办法,已经跟他道过谦,也求饶了,可是……”
“可是什么?人家没屑搭理你是不是?郭承东啊郭承东,要不是看在你父母跟我有点交情的情面上,今天我就让你滚蛋。”
支行长越说越气愤,“虽然我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何人,但从这架势上来看,绝对是你我都招惹不起的人物。这么大把大把的零花钱,你当时刮大风吹来的,还是下大雨从天上掉下来的!”
“到目前为止,这已经达到了八十万!而且看这架势,分明是朝着一百万上奔,甚至更多!一百万的零钱硬币和纸币,这是什么概念?人家是要玩死你的节奏!”
郭承东岂能不知道,对着支行长苦声哀求道:“廖叔,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帮我出个主意啊,我这大半个月,吃不好也睡不好,晚上做梦都在数钱,累的跟狗一样,我都快被逼疯了!”
支行长廖勇沉吟了一下,开口道:“这样吧,今晚你给你父母打个电话,叫他们过来。然后专门去请那位财神爷前来,我给你作陪,当面表示歉意,我再从中撮合,化解这场小恩怨,以后咱们都跟着踏实。”
郭承东一脸的死气沉沉,生无可恋,目前来说,只能这么去做了,别无他法。
这一次是彻底被庞骁给搞死了,从心底里服气了,不敢再有半点报复心理。
真的感到疼了,也真的是怕了,惹不起啊!
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廖行长的面子必须得给,以后好办事。
到目前为止,惩治的郭承东也差不多了,后者是彻头彻尾的服气,也害怕了。
那就给廖行长一个面子,做个顺水人情。
有了新计划,庞骁微微一笑,“老王,你跟廖行长说一声,这个人情我给了。晚上几点,在什么地方,订好了通知我一声。”
“好的纪总,我这就去跟廖行长说一下。”
挂了电话,庞骁露出一丝喜意,这个意外收获,让他很满意。
晚上,庞骁专门去学校接上米心月,准备一同过去赴宴。
“庞骁,你说郭承东今晚摆下宴席,要宴请你我,还要当年谢罪?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米心月有些担忧。
庞骁呵呵一笑,毫不在意,“你还担心这是鸿门宴啊?呵呵呵,你也太高看郭承东了。他不是项羽,也没有项羽的勇猛和豪气;而我更不是张邦,故意示敌以弱,灰溜溜的趁机逃离。他要是真敢摆鸿门宴,我就敢当场给他掀桌子,跟我斗活腻了!”
米心月娇嗔一笑,“我看你现在都越发膨胀了,之前你可不会这么说话,也没有这样的口气。”
庞骁淡然笑道:“这不是碰撞,而是自身的实力说话。之前不这么说,那是因为不到这个地步,没那个资格。说了也只是吹牛装逼罢了,没半点实际用处。”
“可现在,我有那个实力说这话。既然到了这个地步,还说话不硬气,处处表现的唯唯诺诺,那还奋斗个什么劲,活着也没啥意思。”
“切!歪理还挺多的,那你就不会装作谦虚一点?”米心月继续笑着看向他,眼神中的爱意浓郁。
“过度的谦虚,那就是虚伪。我这个人不浮夸自己,但也绝对不会故意装虚伪。为人可以低调,但做事必须高调,这是我的原则!”
听到庞骁这句话,米心月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就喜欢你这一点,绝对够真实,从来不玩虚假的那一套把戏。感情上也是这样,你从来不会在感情上欺骗我,真好!”
说说笑笑,两人来到了邹平宾馆,比较豪华的大酒店。
门口站着几人,一眼就看到了郭承东,旁边还有一对中年男女,是郭承东的父母。
上次订婚现场见过了,并不陌生。
另外一人,带着金丝眼镜,穿着很斯文的样子,并不认识,应该是支行长廖勇。
庞骁带着米心月下车,锁好车门,朝着宾馆门口走去。
廖勇赶紧迎上来,恭敬地自我介绍,“想必您就是那位纪总了,我是小辉的领导,支行的行长廖勇,很高兴纪总肯赏光,今晚能够过来,感激不尽呐!”
庞骁微笑着点头示意下,“廖行长客气了,今晚如此盛情的邀请,我们夫妇二人岂能不给面子。”
庞骁毫不避讳跟米心月的关系,虽然只是简单的订婚,还不够正式,但开口便已经表示是夫妇关系,这让米心月多少有点抹不开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