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人,也就他有办法。
庞骁暗自冷笑,还真是心计够深的,昨天什么都不说,今天觉察到风声不对,立即将何丽华给抛出来做挡箭牌。
若是他没有事先发现何丽华不对劲,今天何丽华又提前过来坦白交待事实,还真能被这货给蒙住,调查起来困难度大大增加。
“老张头,在我面前就不用演苦情戏了,这对我来讲没用。”庞骁冷笑着看向他,“我问你,橱柜里面的耗子药,你确定昨天上午时候还没有吗?”
听到庞骁这句话,老张头神色猛然惊了下,眼珠子快速转动,“纪总,我确定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中午时间被人放进去的,至于是谁这么陷害我,我不清楚,怀疑那个人是小何老师。”
庞骁点点头,冷笑着说道:“这一点不用调查了,我可以明确的答复你,那包耗子药确实何丽华放进去的。但她并不是陷害你,而是陷害培训室,懂吗?”
“是是是,纪总说的极是,既然查出了是她,那就该报警抓她啊,害了咱们这么多人。”老张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放耗子药跟在汤锅里面下泻药是两码事,何丽华只是放了耗子药,但没有往汤锅里下泻药。那么问题来了,汤锅里面的泻药到底哪来的?而且何丽华放耗子药的时间,是前天下午,跟昨天中午没有关系。老张,你能否给我解答一下?”
老张头脸色变了又变,内心恐慌到了极点,一咬牙,冷声道:“纪总,我敢说这个何丽华分明就是强词夺理,故意陷害我。没想到一个小年轻的大学生,居然内心这么歹毒!”
庞骁将手里的烟头往烟灰缸里面一掐,站起身来,冷视着老张头,“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行吧,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棺材板啥样!”
不明实情的老张头这下吓坏了,没想到庞骁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在看到那监控画面时,他就已经相信了庞骁的话语,不敢去赌。
真要是将这视频资料交给警察,那他的罪名可大了。
想都不想,立即跪倒在地,对着庞骁哭喊哀求,“纪总,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啊,是我一时贪财,我混蛋,我鬼迷了心窍,做出这种蠢事,可我也是有难言的苦衷,别让警察抓走我,求求你了。”
庞骁暗自松了口气,进展良好,这一招诈和,赢了!
米心月也松了口气,偷偷朝着他竖了个大拇指,安道一声厉害!
表面不动声色,庞骁坐在办公椅上,重新点上一根烟,冷声道:“老张,我是不是给过你机会了,昨天已经跟你说的那么清楚,就是希望你能如实跟我交待这件事,可是你怎么做的,一而再的那我当猴戏耍,还指望我轻饶你?”
“纪总,我知道错了,求你开恩呐,我给你跪下磕头了。”
说着,当真跪倒在地,砰砰砰的头磕在地板上,声音很响。
庞骁并没有开口说话,米心月也没有主动过去拉起他来。
做出这种事,不仅坑害他们培训室,还拿这么多的学生和督导老师性命开玩笑,岂是他磕几个头,就能一笔勾销的?
这好在只是泻药,没出什么大问题,真要是出现个三长两短,他就是磕死自己,也难以谢罪!
“纪总,我家里有老母亲瘫痪在床,现在还生了病,急需要用钱治疗。儿子还在外面念书,也是很大一部分开销,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铤而走险,做出这种蠢事,求纪总开恩,救救我……”
庞骁摇了摇头,“这些并不能成为你犯罪的理由和借口!你所作所为,不仅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还葬送了你自己的人品。”
“老张,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办法救你。因为你不仅损害到了我的利益,还将这么多教职老师和学生一起损害他们的健康,我不能放任你不管,必须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纪总,我知道自己罪不可赦,但我也是有苦衷的,还请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一定痛改前非……”
“机会我早就给过你,是你没有珍惜。我是没办法救你,但你可以自救。”庞骁缓缓说道:“这件事我还没有来得及通知警方,等会儿你可以对警方自首,也算是争取宽大处理,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老张头脸色苍白无血,一脸的懊悔之意,没有半点生机之气。
事到如今,确实没有好办法,只能按照庞骁说的去做,主动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纪总我听你的,现在我就去警局自首。”老张头一脸的生无可恋,失魂落魄。
“不用去警局了,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过来,到时候你如实交代就可以。”庞骁说完,拿起座机,给警局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