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想,他又感觉他自己想多啦,或许是最近太敏,感了吧,邪皇那么注重形象、那么注重干净的人,岂会穿破烂又灰尘多多的衣服;还有凯撒,他可是国家的人,怎么可能与黑,社,会有关联,难道是伪装?
可是,这也太明显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两人怎么长的这么有些像那两个“王者”,难道世界上真有如此相像之人,是巧合?还是伪装?亦或者就是凯撒邪皇?
庞骁双眼颇有些猩红,满腔的怒火,持枪顶着对方,怒吼道:“你什么意思,看不起老子?老子告诉你,老子这是森马,标价一万八,小子,你买的起么?再敢侮辱我,信不信老子一枪打爆你的头。”
凯尔对着庞骁道歉,语气低三下四:“朋友,你别误会,我只是看你长的有些像我一个朋友,这才出言不逊,若我说错话,请你见谅。”
“这世上长的一模一样的多了去了,撞脸的那么多,难道他们就非要有关系么?”庞骁语气沉重,似乎有一股怒意,教育着说道:“还有,把你说话语气改一改,不会普通话就别说普通话,多去学学怎么说普通话,兄弟都给说成诇地,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华夏人。”
“I'msorry,Iamaforeigner,don'tspeakChineselanguage。”凯尔忽然一口英文道歉,他此话是想试探对方是否会英文,眼睛里是否有其他的东西,此人虽没有邪皇帝君那样的强者之气,可是,相貌却容不得他不起疑。
庞骁眼中并无杂念,只有怨气,怼道:“你说的什么鸟语,能不能说人话,老子听不懂英文。”
鲍尔、凯尔淡淡地说道:“我是说对不起,我是外国人,不太会说你们华夏语。”说完就愣了,听语气,他并没有说谎,音调也确实跟自己平时听到的那些临海本地人一模一样,难道自己真想多啦,这两个人并不是那两人,只是长的像?
庞骁冷笑道:“哦,外国人,你一个外国人跑我华夏来干什么,说,带这么多人是不是来找茬的?”
“不是,不是,朋友,我是来谈合作的,你不信问问这位朋友,他可以为我作证。”凯尔连忙解释,有几分心虚的味道,指着屠夫说道。
“是的,兄弟,他是来跟我谈合作的。”屠夫笑着说道。
许括冷笑一声,谈合作,这地方能谈什么合作,还带这么多人,明显有问题,诡笑着说道:“我懂,我懂,你们随意,只要不弄坏周围的货箱就行。贱人,走吧,继续打牌,我还等着翻盘呢!”
庞骁笑着回答:“就你,再来十把,一样找虐。”说完,两人直接走了回去。
“邪皇,凯撒。”凯尔忽然有意的喊出庞骁和许括的外号,目的就是看看他们的反应。
庞骁和许括并没有理会,这么明显的小伎俩还想糊弄自己二人,当他们是白痴么?
鲍尔、凯尔因此顿时一怔,他真不知该怎么办啦,眼前这两人很有可能就是邪皇帝君和凯撒大帝,虽然相貌、气质不像,装的很像普通人,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两个人就是邪皇跟凯撒。
可是,他偏偏不敢撤,虽然试探的这些话是他故意而为之,可为了保命,他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他心里已经基本笃定这两人就是邪皇凯撒,一方面,这两人越是不承认,他越是不敢轻举妄动,另一方面,邪皇和凯撒的照片,只有自己与战九鲍尔、科比特见过,手下都不认识。
一旦他命令手下撤退,那四周隐藏的便衣警察和穿警服的警察就会瞬间将他们缉拿。可不撤退,那就表示他要策反神王,等同于背叛。
虽然神王确实对自己有养育、培养之恩,可从来都是将自己当做一颗棋子,从未关心过自己。
可自己倘若真这么做,那就必须帮助邪皇凯撒抓捕战九鲍尔、科比特,他们念在此情才会放自己一马。
不这么做,那自己立马就死,做了,尚且还有一线生机,但就是要面对神王和其他人组织的人追杀,一辈子躲躲藏藏真的好吗?
凯尔看着庞骁和许括缓慢地走着,心中犹豫不决,拿不定注意,就在快要走到原地的时候,突然开口喊住庞骁两人:“朋友,等等,我有点事想问你们。”
“再多此一举,还不是在你的算计之中,说实话,你这招以退为进确实秒,竟然逼得这个人进退两难,此法虽然是一剑三雕,但就是太冒险,风险太大,要是他真一心为主,我们估计只能抓人。”许括同样如此。
这招来源于昨日找酒店有人碰撞,塞给他们的一张纸,纸上就两个字,命、攻二字。
表达的意思是说跟他们见面的头是两个人,命、攻就是他们的弱点,说明一人惜命,说坏点就是怕死,另一人求攻心切,因此,庞骁和许括设计引诱怕死的那位头入局,海克多再在他们身边搭戏,蛊惑。
一旦入局,对方设计的阴谋、退路将不攻自破,并且还会反咬自己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