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这几乎就是神迹。”
“秦医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告诉我们?”
“是啊,告诉我们,让我们涨涨见识嘛。”
见到秦风这医术的神奇,这一众正阳宗的医生们也都沉不住气,纷纷前来请教。
那个患者也竖起耳朵,一脸认真听讲的样子,方才他的感悟是最为直接真实的了,他好几次都以为自己快要熬不住,就要下地狱了,可这突然之间,就传来一股舒爽的气息,让他仿佛置身天堂,身体的一众毛病也都为之烟消云散,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秦风也是谦虚的摆摆手,说道:“指教谈不上,算是一些小小的体悟把。”
沉了沉气,秦风继续说道:“你们这‘正阳六合针法’乃是脱身于火神派的针法。而火神派的行事风格向来是下重药,下猛药,疗效显著,立竿见影。虽然尹老对着针法进行了改良,使他的副作用更小,但这却完完全全丧失了火神派的治病基本。而我,只不过还原了火神派最原始的治疗方法,虽然过程有些痛苦,甚至是折磨,但其带来的巨大收货和回报,也是相应的。”
“正所谓,不成功,便成仁!形容的就是火神派这种雷厉风行的治疗风格!”
听完秦风的介绍,一众医生恍然大悟。而两个患者却倒吸了一口冷气,满满的害怕畏惧。
“秦,秦医生,当时若你的治疗方法失败。那我岂不是,岂不是要……命丧黄泉了嘛。”
“理应如此!”秦风点头笑道。
还未等这句话引起一阵轩然大波,秦风又继续说道:“只不过身为一个医生,我有责任尽最大努力来保护我病人的人身安全,所以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一下,正阳宗医生们又开始沸腾了。秦风那套霸道的针法他们是看到眼里的,有好几次,那位病人就要忍受不住折磨而命丧黄泉了,在这种情况下,秦风竟然说他有把我保护病人的生命安全?这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
“秦医生,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啊?”
“对啊,告诉我们也让我们好好学习下。”
“没错没错。还有,为什么那个病人的风湿关节炎、哮喘病也同时康复了?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面对这一众医生们的苦苦纠缠哀求,秦风淡淡一笑,又扯出那四个经典的成语:
“还是那四个字‘堵不如通’”
说罢,秦风便背过手去不再解释什么,言已至此,究竟能体悟到什么,那就看他们的悟性了。
正阳宗的一众医生抓耳挠腮的,如同仗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而仔细品味着‘堵不如通’这四个字,尹泰鸿思索良久,终于眼前一亮,仿佛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一般:
秦风说的没错,‘堵不如通’这四个字,正是火神派乃至整个中医领域学派的精髓所在。
自己一直担心火神派的针法太过于猛烈,霸道,而不敢下猛药,同时还会分出一部分灵力来护住患者的心脏、奇经八络,生怕出现某个问题而导造成无法估量的后果。
可是,这种想法一开始就是错的——堵,只会让病人的病情越发严重。而适当的疏通才是最为关键的一环。
所以,秦风摒弃了这个古旧的方法,直接的大胆的适用猛药猛力,而与此同时,运用灵力把过于旺盛的力道调和到病人另外的‘伤痛’处,从而正邪调和,阴阳两平。这也是为什么病人那么疼痛,道最后连多年的风湿病和关节炎也都痊愈的原因。
那猛力的劲道正通过他的奇经八脉给他全身做治疗,这过程当然极为痛苦的,当然,回报也是很丰厚。
想了良多,尹泰鸿最后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一局,终究是我输了。”
他的针灸只是暂时性的缓解病人的伤痛,而且还需要很多的药物调理。而秦风的针灸则是立竿见影,一下奇效,而且还治好了病人其余的几处顽疾,其中厉害,高下立判。
再退一万步来讲,仅仅凭着秦风只看了尹泰鸿一遍行针,便能揣摩出这‘正和六阳针法’的本来火神派针法,并且加以利用施展。只是这一招,便能轻易分出胜负。
尹泰鸿输了,但是这一次输的不冤!
“爸,你——”
尹志兴脸憋得通红,尹泰鸿输了这比赛,意味着正阳宗以后将要加入中医工会。对于他来说还是无法接受面前的事实,他们正阳宗是传承几百年的大门派,如今却要听从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混蛋指挥?这种屈辱感可是他咽不下去的。
不过他在咽不下去这口气,那也得认清现实,到现在,正阳宗却是彻彻底底算是中医工会的一个分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