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一定给你囫囵个带回来。”曾秋云咯咯一笑,带着秦风一众人踏上飞机渐行渐远。
苏子妍望着秦风逐渐远去的背影,轻轻的挥手,眼角不由得湿润了...
-------------------------------------------------------------------那艘宏大的大鸟以一个俯冲的姿态冲天而起,渐行渐远。
秦风望着自己熟悉的‘故乡’逐渐变成一帮密密麻麻的黑点,心中感慨万千。记得一年前,刚踏上这片土地时他还带着迷茫,未知和一腔施展宏图伟业的报复。
短短一年之内,自己已然被冠上‘宁海骄傲’的帽子,代表着春省宁海代表着华夏中医,去远在万里之外的英伦争一番开阔的天地!
时光荏苒,土地还是那片土地,当初的少年已经渐渐磨去棱角和青涩,变得成熟稳重,顾全大局。唯一不变的,是那颗仍旧热血彭拜,敢为天下先的赤子之心!
“看什么呢,舍不得你那几个小女朋友?”不知何时,曾秋云突然出现在秦风身边,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笑道。
什么叫几个?哥是那种乱搞关系的人嘛!秦风翻了个白眼,那顶多叫——红颜知己,恩,知己。
找了一个还算贴切的词语,秦风指了底下一大片土地,大有一番指点江山的味道,笑道:“我正在想,一个月之后,这片土地的人民该以一个怎样的姿态来迎接我这个凯旋而归的勇士!”
“德行。说你胖还喘上了。”曾秋云笑骂一句,“我去看看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待会再来陪你。”
“去吧。”秦风点点头,望着底下的一片山水又陷入了思考中。
正这时,‘啪啪’几声清脆的响声突然响起,好似有什么玻璃茶杯之类的打碎了,紧接着便传来一个男人愤怒的咆哮怒骂声音:
“你眼睛瞎啦?往哪撞!知道我这箱瓷器值多少钱吗,真是...他妈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紧接着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秦风听到这个声音却是身子一颤,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董菩提。
连忙跑了出去,在不远处的走廊边上早就聚集了一大堆人,坐在轮椅上的董菩提双眼有些发红,面对人滔滔不绝的怒骂,她显得尤为委屈和畏惧。
而对面那男人也动了真火,不停的骂骂咧咧。
“老子这两件瓷器是宋朝出土的宝贝,是我们‘景窑集团’拿来撑门面的,老子一直捧在怀里生怕磕磕碰碰的掉点色,你这女人倒好,上来直接给我撞个稀巴烂。连个底都没留,说,这事怎么办!”
“我,我会赔偿的。”董菩提咬了咬嘴唇,说道。她心里也很是委屈,本来她想着出去拿点东西,没想到刚走下来飞机就遇到一阵气流,这让她一个重心不稳就冲人撞了过去,好巧不巧的,正好把那人手底的东西给撞散了。
“赔,你赔得起吗?”那男人哼了一声,一双贼眼上上下下打量着长得国色天香的董菩提,心眼里早就打着一些坏主意了。
“她赔不起,我赔。”
一声清朗声音传来,秦风高大的身子直接挡在董菩提面前,轻声说道:“这位老兄,弄坏你的瓷器是我们的不是,在这给你道个歉,关于这几件瓷器造成的损失我们一定原价赔偿。大家都是同一战壕的‘战友’,低头不见抬头见,给个面子。”
这番话已经说得相当客气有诚意了,谁知那男人却耷拉下脸子,一副鼻孔出气的样子,哼声道:“英雄救美?行啊,秦风是吧。我认识你,别以为你误打误撞出点虚名,有两个钱冲个暴发户就飞到天上去了。原价赔偿?这是钱的事嘛?!”
说罢,男人脸色一板,一副十分严肃的公事公办态度:“这是原则问题,这是态度问题!往小了说,这就是蓄意破坏我们景窑集团的招标。往大了说,这就是破坏华英外交关系,我这几个瓷器可是英伦几个子爵点名要收的,现在被你砸个稀碎,若是发生了什么外交事件,你们担待的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