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成孝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也只得闷哼一声,跟着安德鲁一步步走过去了。
秦风倒是觉得心里异常舒坦,经过自己这个小手段,这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崔成孝这家伙也没不开眼的再去表达什么‘高谈阔论’,甚至和安德鲁公爵之间都保持着一小段距离,两人之间不管有多么深厚的联盟关系,扯了多少利益联系,这一次由于秦风的手段却使他们的信任出现一个小缺口。
这样的小缺口看似不足为奇,甚至根本影响不了任何东西。可是,风平浪静时相安无事,一旦洪水爆发,那便是山呼海啸,这个小小的缺口,将成为他们最为致命的缺点!
秦风摸了摸自己下巴,总感觉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阴险,‘不择手段’了,简直十足的‘奸商’——-------------------------------------------------------------------------这栋宫殿大的出奇,有人的带领下,秦风一众人还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达正地方。
这若是不认识路的,非得在里面转迷糊了不可。
秦风几人到达了宫殿顶层,又穿过一道长长的走廊,才到达一间大的出奇的房间里。
整个房间的装饰富丽堂皇,奢华大气,里面的家具和工艺品全都保留着中世纪的风格和韵味,在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女王年轻时刚登基的巨幅画像。婉约靓丽,英气十足。
老管家安排秦风几人坐下,随后从女王寝室里出来几位女仆,在老管家耳边说了些什么。
老管家点点头,对众人说道:“女王身体有恙,不能接待两位医生贵客特地托我向两位赔罪。还请两位医生随我进屋,为女王陛下瞧病。”
秦风几人都表示没关系,同时心里暗叹了一番。
没想到女王竟然连床都下不了,真是病得够严重的。
走进卧室,就看到足有七八个女仆在里面忙活服侍着,女王坐在一张圆形大床上,在她的背后靠着许多枕头和被子,她身体实在太虚弱了,不得不靠这些外力维持自己的身体。
女王面色苍白,渐生疲倦,可衣着仪容还是落落大方,一丝不苟,可见其雍容华贵的气质。
秦风站起身来,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女王陛下,您好。”
这时,崔成孝仿佛很鄙视秦风这种落后了八个世纪打招呼的方法,鄙夷的瞥了他一眼,整了整衣领,随后单膝跪地,好似很崇敬的行了一个——骑士礼!
“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尊敬的女王陛下。”
一瞬间,在场的人全都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仿佛被天雷击中,雷个外焦里嫩。随后一帮女仆却是抿嘴偷笑,这个韩国医生,真是邯郸学步,出了大乐子。
安德鲁心中更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
你说你特么一个韩国人,又不是我们英伦的子民,行这骑士礼干啥?难不成还让老子赏给你个骑士的荣誉?我勒个擦,这刁民,真是特么的贪心!
当热,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崔成孝这个礼节更为古老,简直比秦风那个还要low。
女王也被崔成孝这突如其来的礼节给弄蒙了,好在人家女王历经世事,心态稳得很,随后颔首致意,声音虚弱的说道:“两位医生好,我的病情还劳烦两位医生了,不管结果如何,我们英伦王室都有重谢。”
“我具体的病情,会有布鲁斯教授为你们介绍。”
说罢,女王好像不堪重负,几个女仆连忙上去拉下窗帘,让女王躺下去休息。
布鲁斯是英伦皇家医院的终身荣誉院长,更是王室成员的私人医生,相当于古代时的御医头子,对每个王室的病情更加了如指掌。
他拿出自己的记载满满的病情纪录,为秦风崔成孝两人介绍道:
“今年8月份,女王去南极参加了一次有关环境保护的国际会议,那里气候寒冷,女王不幸引发了感冒,伴有高烧不退、呕吐、腹痛腹泻的症状。而从那以后,女王时不时低烧不退,而且失眠胸闷,总是无法彻底治愈……”
崔成孝一听笑了,他还以为是什么特殊复杂的病情,到头来却只是这种小毛病,那些什么皇家医学院的家伙真是白痴,关键时刻,还不得靠自己这个伟大的韩医出手?
他整了整衣领,气度从容自信,立马站起来说道:
“这只是体虚的小毛病。老年人身体偏寒,遇到极寒极热都会引发身体抗性适,邪不胜正,引起的燥热病。在西医角度上来讲,又称作‘器官衰老综合征’。”
说罢,他挑衅般的瞥了一旁静坐喝茶的秦风,说道:“我们韩医,在对付这种病况有专属自己独特的治疗方案。”
布鲁斯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心道要真是所谓的‘器官衰老综合征’我们还至于大老远的光发英雄榜找名医?这点小毛病都治不好,那我这个诺奖获得者一脑袋撞死得了。
这个崔成孝,真是莽撞浮躁,一都不听他说完病情就妄下结论。反观秦风,就气度平和安静的多。
“而最近两个月,女王的病情又继续加重。胸闷、气短,有时呼吸困难,四肢无力茶饭不思。而且,还伴有着干燥问题排便困难,已经将近一星期没大便了。”
“这……也是正常现象!”
李成孝振振有词,异常的自信吗,更加确信自己的诊断无比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