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率先撂挑子了,怒气冲冲的大手一挥:“不干!给多少钱老子都不干,这根本不是钱的事,这是面子的事,是尊严的事!”
他朱涛好歹也是连续两届的‘销售状元’,再第三届却翻了船,连自己的‘老巢’都卖给了人家,这事传出去,自己的面子往哪里隔房?
更别说,是要把展柜租给秦风这个家伙。他恶心他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好心帮他一把。
秦风点点头,“人各有志,朱总不想租我也强求。那几位老总呢?”
剩余几位老总这次却没有听从朱涛这个‘带头大哥’的指挥。开玩笑,你朱涛家大业大,看不上这几百万,可我们小家小户的,得需要这个体面钱啊。
啥事也不干,就白收了几百万,而且还落下一个‘胸怀大度’的美名,何乐而不为。
于是几位老总纷纷表示要从‘大局出发’,发扬‘慷慨助人和乐于奉献’的革命精神,哪怕不要租金,他们也会把展柜让给秦风的……
“你,你们,行,你们有种!”
朱涛气的鼻子都歪了,气愤的挥袖而去。
到后来他甚至直接和员工打成一片,在展柜那边亲自‘蹲点’了,娘希匹,他还就不信这个邪,难不成来这展厅的顾客,全都冲他秦风一家,就没有一个人来卖他景窑的瓷器的?
别说,这家伙不知道今天是犯了太岁,还是嘴巴太臭没有刷牙。心里想的全都特么一一实现了!
来展厅的顾客还真相声里说的‘黄花鱼’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络绎不绝,好似永远都断不了似的。
而这些乌泱泱的一大片人群,毫无例外,没有一个冲他们景窑的瓷器来的。
而最后哭笑不得的,有上千名顾客不满他们景窑的展柜‘占用公共交通通道’‘严重影响了他们购物的欲望和两国之间的良好友谊关系’,并且联名开始向上投诉,最终还是文化馆的工作人员强制性的,把景窑的展柜生生的搬到展厅的最角落位置。
于是,朱涛几个汉子悲剧的蹲在墙角,一个个闷着头抽着烟,活像受气的小媳妇。
“奶奶的,还真让这小王八蛋走了狗屎运,不知道从哪钓了这么一大帮的鱼!”
朱涛狠狠的骂了一口,很是不爽。
“运气好,自然这鱼也就多。”不知何时,秦风也走到墙角,冲着朱涛几个人咧嘴一笑。
朱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小混蛋,完全是跑过来嘚瑟看他笑话呢。
闷哼一声,这家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秦会长,别高兴的太早,虽然你的销售额上去了。但你这资历还是块大短板,没有大客户,就不能称得上是一个大企业。”
对这一点,秦风心里却深以为意。
朱涛这话,话糙理不糙,一针见血。
一个企业要想做大做强,光靠销售额是远远不够的,和你合作的有哪些企业,你的资源和人脉到了什么地步,这才是最主要的。
没有那些人脉和资源,你永远进入不了那个所谓的‘上层圈子。’就比如朱涛的景窑集团,这些瓷器,刚一道伦敦,就受到一系列的高官富商,艺术大家,甚至一些贵族们的追捧。
到时候随便合几张影,照几张照片往墙上一挂,满满的荣誉,倍有面子!
秦风点点头,笑道:“朱总说的对,我们这不还仰仗朱总帮我们介绍一些大客户呢。”
朱涛总算找到一些面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噗的一声,只感觉把这几天的窝囊气全都喷出来一般。
这家伙遥遥头,很是装比的说道:
“难说,难说啊。老弟,若是刚到伦敦老哥还能帮帮你,这最后一天的时间,很紧,很紧啊!”
说罢,这家伙竟然往墙头上一靠,美滋滋的吸起烟来。
好似看秦风出丑是他生命中一大乐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