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眼神却依旧明亮,语气也很是严肃认真:“秋云姐,我们两个昏迷之后,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没有,你什么意思?”曾秋云故作疑惑。
女人啊,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
“真的?”
“真的。”
“你确定?”
“确定!”
秦风仔细的盯了曾秋云几秒,最终终于无奈的撤下手臂,揣回口袋里。
“好吧,那就当我没问。”
等到秦风转身将要离开的时候,曾秋云突然心里浮现一大片失落和空白,仿佛,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东西被人直接无情剥夺了。
“喂,你到底,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秦风顿了顿身子,随后讪讪笑道:“好吧,那我也就不瞒着你,只不过你一定要为我保密!”
说罢,秦风有些脸红腼腆的说道:“我,我刚刚做了一个春梦...就是在我昏迷的时候,而且,里面的主人公,是你。那种感觉那么真实,那么...总之,我觉得可能是真的。”
曾秋云心头一颤,一股心酸和莫名的委屈从心头狂涌,眼圈的湿润被她生生的憋了回去,沉默一会儿,她倒是咯咯的笑了起来,一如既往的花枝乱颤,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
“哎呀呀,你,小弟弟,没有想到姐姐我这个老女人竟然还能对你产生这么大诱惑力嘛?”
说罢,她目光含电的冲着秦风撇了几眼:“怎么?所以你现在来是想着把这个梦境变成现实?姐姐我可以满足你。”
说罢间,她慢悠悠的褪下大半的衣领,露出雪白滑嫩的香肩。
秦风顿时汗颜,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别,别!拒绝潜规则,净化官场风气,从我做起,从小做起!”
“德行!”曾秋云笑骂了一句,“有贼心没贼胆的货。”
秦风嘿嘿憨笑两句,“秋云姐?”
“嗯?”
“我只想说,如果,如果我之前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请你一定不要瞒着我。我秦风虽然不是什么伟人英雄,但我自认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如果是我的错,我会负责。”
望着面前一脸认真,却又无比成熟的小男人,曾秋云心里的那道防线瞬间崩塌,泪水,再也忍不住从眼眶哗哗留下,好在在这昏暗的灯光中,他并看不见。
“德行。”曾秋云转过头,声音沙哑道:“放心,等姐以后真老了,找不到男人,一定给你当个情妇。好好气气你那美若天仙的子妍姐姐。”
“嘿,干嘛是情妇,子妍姐是大老婆,你是二老婆,公平!”
“犊子,真当你是皇帝,左拥右抱嘛。”
笑骂两句,等到送走秦风出去这门,曾秋云再也忍不住心头的辛酸和感动。
她蜷缩在角落,抱着双膝,无声哭泣的像个孩子。
那样的感情很美好,很幸福,也很令人神往。只可惜,并不属于她。
这一段美好缠绵的因缘,这一段短暂而幸福的往事,就让它沉埋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成为永久的秘密吧。也许,只有午夜梦回,心酸孤独之处,才会将它回忆起来,像一只优雅的猫,孤独而辛酸的舔舐着所谓梦幻的美好...
-------------------------------------------------------------------------------------明天一大早,浩浩荡荡的‘华英商贸会议’彻底圆满结束,而秦风所在的华夏代表团也浩浩荡荡的出发回国。
尽管这短短的两个星期发生了许多惊讶的事,但这些只是在内部流传,在外边,他们仍然是国家的英雄,当之无愧的商业娇子。
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秦风和李合正凯凯而谈,得到了无数的掌声和支持,尽管历年站在这个位置上的都是朱涛,但是由于秦风的横空出世,似乎把这个人一切的荣誉和历史成绩全部抹消一般。
没有人关心他在哪,也没有人去了解一下他所做的事情。
成王败寇,历史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