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
秦风这一脚虽然只用了不到两成的力道,可终究是实打实的踹到了陈教授的肚子上,顿时让这老土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翻滚,整个身子缩成了一个肉球砰砰两声撞到了树上,疼的满身骨头都快散了,在一帮医生搀扶下哎吆哎吆的喊着。
“你,你这混小子又是谁?耽误了凤老的病情,你负得了责嘛!”
别说,这陈教授还算是挺负责的医生,尽管自己都快被秦风折腾散架了,此刻还不忘惦记着凤破虏的心脏病。
当然,也不会排除这家伙某些不怀好意的谄媚心意。
秦风冷笑:“怎么治?按照你那种治法,根本就是慢性自杀!”
撂下一句话,不由分说的,秦风赶忙赶到凤破虏身边,老爷子服下了快速救心丸,身体形象缓和了许多,秦风握着他的手腕,为他进行治疗把脉。
“什么?自杀?!小子你给我说清楚!”
听到这种词汇,陈教授气愤的一股流战了起来。
“陈某从医五十余年,医治病人何止万人!自认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患者,从未有过对不起良心的事,你竟然玷污老夫的名誉,今天你必须给老夫说清楚!”
这老头气势汹汹,一副秦风要了他老命的架势,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骨头散架了,拼命的要找秦风算账。
“陈教授,息怒,息怒。”
张近山沉吟片刻,赶忙把陈教授拉过来,低声说道:“我看这小子透着一股邪乎劲儿,没准真能治好老首长的病。”
张近山眨了眨眼,一来秦风却是身手不凡让他疑惑,二来,自己和老首长都欠他的恩情,这也算还他个人情吧。
张近山这个大老粗,虽然不言不语人比较闷,但是是非恩怨还是分得清的,别人恩情他是一定要报答的。
“没错,我哥的医术很厉害的,你们一定要相信他!”叶子也在一旁柔声说道。
“就凭他,这个小屁孩!”陈教授气愤的鼻子都快歪了,“我看你们都是糊涂了,如果他能够治好老首长的病,我就……咦?”
他刚气愤的想要大骂,突然间被秦风的手段给惊住了。
面前,秦风正把完脉象,从口袋里套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扎入老人胸口和肺部的几个穴位,手法娴熟矫健,浑然天成。
陈教授不由得心里颤了三颤,他虽然是一名西医,但是身为御医,他对于中医也是了解的,仅凭秦风这一手针法,就能够和那些大国手们相提并论了。
而且,他扎的那些穴位都是无比精准正确,最为难得的事,凤破虏不到几十秒的功夫便轻咳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就怎么样啊,哼,老顽固!”叶子愤愤的瞪着陈教授剖,一脸的不屑。
“额……不错,这小子还有两把刷子。”陈教授不由得老脸一红,“但是,小子,你说我害人,慢性自杀这事,咱们必须说道说到,我陈某光明磊落了一辈子,绝对不能再阴沟里翻了船!”
秦风把凤破虏付好了身子,又嘱咐张近山等几个人为老人煮一些热水,随后才慢条斯理的瞥了陈教授一眼,说道:
“你明明知道,这镇定剂对于凤老爷子这种晚期的心脏病患者有着极其强大的副作用,没用一次就会让他的寿命至少少半年!而你还偏偏选择了剂量最大的,这不是慢性谋杀,又是什么!”
秦风这句话让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望着陈教授,唯有那一帮医生们一脸危难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你——”陈教授红着脸,跺着脚骂道:“黄毛小子,你又懂个屁!”
“凤老的心脏在年轻时候,被敌人的弹片打中,后来虽然取出来了,但对心脏造成严重的负荷。发病时候人会神志不清,甚至有着暴力倾向,必须依靠镇定剂来维持!这都是凤老同意的!”
“没错!”一旁的凤破虏也虚弱的说道,努力扯出一丝笑容:“我一个老头子,也活不过几年了,要那么多命干啥,还不如安安稳稳的。让大家都省心,免得我发疯伤害到大家。”
“首长——”
张近山一众人眼圈发红,就连秦风叶子二人都不禁对凤破虏钦佩万分。
一个人能够把生死置之度外,这是何等的胸怀和能量。
可是秦风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的意思,他冷哼一声,继续问道:“陈教授,你贵为御医,难不成就没有治病的法子?”
“有!”陈教授牛眼一瞪,“换心手术!”
“这手术虽然在国外很流行,而且成功率极高。但是老夫自认我的手艺绝对不差于他们,但是,你认为,老首长如今这个年纪,还经得起这换心手术嘛?”
陈教授讥讽的瞥了一眼秦风。
如今凤破虏将近九十岁了,虽然身体硬朗,但这并不代表着像年轻人一样健康简装,甚至极有可能,通过一场大型手术导致全身的脏器器官衰竭,那时候可就是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