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他叫秦风,拜在了青莲道长门下学了一身本事,并且,干出了一大片基业!”
凤破虏再看不下去这个可怜母亲的落魄样子,于是转过头去,对着张金山挥了挥手。
张金山立马会意,将秦风的一大片资料递给了沈寒烟。
依照凤家的实力,调查出秦风的资料并不难。
沈寒烟颤抖着双手,接过秦风的资料,从一开始的喜极而泣到满脸幸福,再到骄傲,到惊喜,惊愕,随后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丢了魂一般。
他简直,简直太优秀了,比起京城里那些豪门公子哥毫不逊色,甚至比一些一线家主年轻时还要强上百倍,千倍。
粉碎仁济堂降糖药阴谋,消灭墨安拉病毒,创办中医工会,成立回春堂,大败食人蜂蜂虫,出席华英商贸组织,创造清心茶销售破十亿神话,救治英女王的病症,打造全国最大中草药种植基地...
种种伟大事迹加在一起,足以用传奇来形容这样一个年轻人!
他现在,现在只有二十五岁啊!
沈寒烟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曾经在无数个夜里思念想象着,想象着他的孩子会不会被流浪汗们欺负,想象他会不会因为几块钱工钱被工头打的遍体鳞伤,想象他会不会因此走向不归路,又或者,直接被遗弃荒山,死无全尸。
她从来没想过,甚至没有奢望过,她的孩子会那么优秀。
猛然间,她意识到什么,“凤老,你,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他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孩子,没权没势的,怎么会,怎么会闯出这么一大片天地!”
“哈哈,我这个老头子还能骗你不成。”凤破虏哈哈笑道:“他没势力,可他会借势,他没权利,因为他不需要,因为他自己,就是真正的权力!”
“这小子,是个奇才,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未来的成就,恐怕老烈头都只能仰望!”
听到这,沈寒烟终于破泣为笑,抚摸着资料上那张略带青涩的照片,满脸的温情与骄傲。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是每个为人父母的心愿。
“我,我要见他,凤老,让我见他。求求你——”
短暂的欢喜过后,沈寒烟仿佛魔怔了一般,慌乱无措的喊道,这转眼间就想要给凤破虏跪下去。
“寒烟!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还是我老头子耽误你们母子相认嘛!”凤破虏赶紧搀扶起她来,叹息道:“见面肯定是要见的,只不过这孩子性格倔强要强,要是知道当年抛弃他的真相,恐怕会心灰意冷,从而——”
“那我不见他了,不见!”沈寒烟瞬间脸色大变,连连摇头:“只要知道他过得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千万,千万不要再伤害他了。”
凤破虏叹了口气,“放心吧,在你们见面之前,我会好好做好这小子的心理工作的,别忘了,我专业就是干这个的,哈哈。”
“那,麻烦凤老了。”沈寒烟擦拭着眼泪,有些欣喜期盼,有些慌张。
“恩。”凤破虏点了点头,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放下你这拜佛求香的老路子把,反正孩子已经找到了,回去好好睡个安稳觉。”
“不用!”沈寒烟一脸坚决的说道:“他虽然找到了,但是我还要求佛祖保佑他平平安安,无病无灾。直到,他回到我身边为止。”
说罢,沈寒烟一脸幸福而又无比紧张的把秦风那一大摞资料紧紧拥入怀中,仿佛他是梦幻泡沫,一松手,所有的美好都会消散不见一般。
“你——”凤破虏张了张嘴,想要劝告一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叹了口气。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如今的沈寒烟爱子心切,二十多年的相思苦盼已经相思成疾,让她患得患失了。
“我们走吧。”
凤破虏叫上张近山,出门后又帮沈寒烟把大雄宝殿的门关上了,多给了寺庙和尚一些香油钱,让他们不要打扰沈寒烟。
这个可怜的母亲,此刻应该有好多话,想和她心中的佛祖诉说吧。
望着底下崎岖难行,一片晚宴的山路,张近山思绪良久,最终沉声道:“没想到沈夫人一个豪门主母竟然有如此的坚持毅力,二十年如一日,何等的伟大。”
凤破虏背过双手去,也叹了一口气,说道:“女本柔弱,为母则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