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是被人栽赃,你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场冤案。可是你还是不肯放我。”秦风笑道:“这年头,好人难当啊!”
“没错,好人,未必会有好下场。只可惜,你站错了队伍。”林弘毅颇为感慨的叹了口气,随后挥了挥手,两个狱警立马气势汹汹的把秦风拽住。
“对不起,我是一个坏人,所以只能够听人命令行事了。”
“我不会认罪的。”秦风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知道。”林弘毅点点头,“但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对付你,我自然有别的方法——”
林弘毅面不改色的挥了挥手,两个狱警凶神恶煞的押解着秦风走出了审讯室。
直到秦风的身影逐渐远离,林弘毅才终于大喘了一口气,摸了摸脖子上的那道血痕,他的手指竟然有些颤抖了。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他整个后背全都是一片湿润——那都是惊出的一身冷汗。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那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没有人在被人刀架在脖子上还仍旧谈笑风生,处变不惊的。有,那也只是圣人。
林弘毅自认不是圣人,他是一介凡人,芸芸众生,既然是凡人那就害怕死亡,畏惧死亡。他只是会演戏而已。
回想起刚才那种种惊心动魄的一幕,林弘毅至今仍旧心有余悸,从部队上专业退下来的二十多年,虽然他也一直兢兢业业,以狠辣雷霆手段镇压着秦城监狱,恍如九幽地狱中的地藏王菩萨一般。
但是这些比起执行任务时候刀口舔血生涯实在是太过于安逸了,太过于轻松了。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时间,没有感受到这种死神降临,争分读秒的恐惧感了。
林弘毅眼神复杂,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公子,你惹到的究竟是一位何等强悍的人物啊。”
“但愿这铁索牢笼,能真的困住这一头猛兽吧。”
------------------------------------------------------------------------------------------秦风被带离审讯室后,直接被两个狱警给推到牢房,出乎意料的,他们并没有给秦风找一个单间来‘好好伺候’,反而坐着电梯,直下地下负三层。
整个楼层一片漆黑潮湿,没有半点光亮,但两个狱警却是轻车熟路,把秦风直接带到一间牢房内。
秦风环顾周围,发现里面弥漫着肉体腐烂和久不打扫的血腥刺鼻气息,不少微微闪烁光亮的地方,那里是在最薄弱的地方放了光板,通上高压电路,彻底封锁了从这里逃脱的任何可能性。
整个楼层也不过稀稀拉拉的十几件牢房,其中有八成是空着的。到底是什么地方,能够值得秦城监狱这么重视,耗费如此的人力和物力,单独的修建出一所楼层?
“两位警察同志,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秦风轻声问道。
“哪那么多废话!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个警察对待秦风很是粗暴,刚才他可是差点就杀了他们的顶头上司,这种无法无天的坏蛋,就该好好收拾。
很快的,他们将秦风推进一个牢房,便迅速的锁上一道锁链,按下手中开关,铁门上噼里啪啦的闪过一片蓝光,已然是通上了电。
“小子,好好在这里享受吧,希望你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那个狱警阴森的声音透过铁门传了出来,他又补充道:“哦,忘了告诉你,这个地方是永远见不到太阳的,总而言之,保重!”
一声声脚步声逐渐走远,秦风才晃了晃头,打量着眼前的场景。
五十来平米的屋子,依旧一片漆黑,没有半点亮光,没有床,没有被子,没有任何用品,有的只是一片发霉潮湿的稻草,到处窜跑的长尾巴老鼠,遍地的蟑螂和腥臭恶心刺鼻的血腥味道。
在那混泥土造成的墙壁上,依稀可见道道血光,还有着足足三四公分的指甲抓痕,可以想象,当初被关进这所牢房中的人们,经历了多么恐怖绝望的事迹。
这里,还真不是一个好地方。
“年轻人,新来的。”
突然间,房间里传来一道声音,声音沙哑很执拗,仿佛几十年没有开口说过话一般,一张嘴就让人浑身毛骨悚然,很不舒服。
秦风眉头一皱,警惕心大起,虽然屋子里光线几乎不可见,但依照他地级的实力,周围有没有生命特征他是能够感受到一清二楚的,而面前这个人,在他开口之前,秦风完全没有感受到。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人的实力,不在他之下,甚至,有可能还比他更高。
“桀桀,有意思。我们哥俩已经十几年没见过生人了,这娃娃细皮嫩肉的,看上去一定很好吃!”
另一个阴森的声音再次传来,让秦风头皮发麻,两个人,竟然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