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咬牙关,声音颤抖。
“凤破虏,从此之后,我与你,不死不休!”
怒喝一声,林老爷子直接抄起副官双手捧着的虎口大片砍刀,这把足有四五十斤重,让他名震天下,也功败垂成的刀。
唰——手腕翻转,寒光乍现,却是一刀把自己的黑色大鳌拦腰截断。寒风涌起,散落溪中,随风远去。
割袍断义,从此之后,两人再无情谊恩怨,有的,只是杀子之仇的不共戴天!
尽管早就料想到这个结果,但当这一刻终于到来,一辈子的革命战友变为不死不休的敌人时,凤破虏心中还是数不尽的感慨和复杂。
当初那批老家伙,本就剩下不足十人,如今却要在颐养天年之际,反目成仇,世代恩怨。
他缓慢起身,再次睁开眸子时,已然变得凌厉如刀,充满着狂热与坚毅。
“随时奉陪!”
留下这一句话,凤破虏挥袖而去,大笑两声,京味十足的《空城计》响彻整个王府:
“我站在城楼,观风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林老爷子持刀而立,望着那人影逐渐远离,声音却愈发的响亮,一口老血从喉咙间猛然涌现,面色通红,哇的一口喷出去了。
“首长!”
卫兵大惊失色,连忙冲了过去!
-------------------------------------------------------------------------------------------------------京城,凤宅。
古色古香,红木青缦,房间中充斥着淡淡的女子香气。
秦风身上早就被纱布缠成了木乃伊仍旧昏睡不醒,经过了两天的抢救调养,虽说已无生命危险,但身上那道道伤痕依旧触目惊心。
凤傲秋换下了军装,一身玫红色长裙包裹着性感曼妙的身躯,将s型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星美黛目,红唇似火,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妩媚和成熟。
此刻凤傲秋悄悄的趴在床边,一只玉手托腮,另一只纤长手指在秦风的胸口不停的画着圈,一双美目盯着熟睡中的男人,眨呀眨的,仿佛再欣赏一件艺术品。
身后,精灵美丽又略显稚嫩的丫头轻轻的送进来一碗燕窝粥,发现此情此景,不由得抿嘴偷笑道:
“小姐,您都这样看他看了两天两夜了。难怪古人云‘秀色可餐’,看来您以后也能像得道高僧那样,辟谷不食了。”
凤傲秋转过身来,妩媚一笑,胜过万千的风景。她一双眼睛肆无忌惮的在小丫头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和玲珑有致的身材上扫来扫去的,随后啧啧说道:
“怎么了,你这妮子刚刚成年就开始思春,经不住男人的诱惑了?”
小丫头顿时手足无措,满脸绯红:“哪,哪有。小姐你,你胡说八道!”
尽管她早就对自己小姐这种‘流氓’性格了然执掌,但是还是受不住她这满身的‘污力’。她分明就是投错了胎,本该是浪迹花丛,逍遥自在的公子哥才对。
凤傲秋好似来了兴趣,咯咯一笑,更加风情无限,她指了指秦风说道:“怎么,要不咱姐俩一人一半,让你这妮子也尝尝鲜?”
“姐姐吃个亏。上半身归我,下半身归你怎么样?”
说罢,她停在秦风胸口处的玉手顺势向下,直接到了双腿之间,毫不避讳的伸手一抓,某个部位就被她这么直接的挑撑了起来。
小丫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娇呼一声,捂着近乎滴血的清秀小脸破门而出,一路落荒而逃。
“咯咯,还敢来取笑本小姐,自不量力!”
凤傲秋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突然间她脸上笑容一滞,两抹红霞不经意间涌上脸庞。急忙忙的把手心握着不断充盈的东西放回原位,恶狠狠瞪了它一眼。
“昏迷了还不消停,再嚣张就直接把你阉了!”
别说,这哥们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见到这么彪悍的女人直接偃旗息鼓,无比乖巧的‘回归本位’了。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可是它是消停了,这突然的刺激可让某个人神情一紧,直接噌的一声坐了起来。
“无知鼠辈,放肆!”
秦风满脸怒容,杀气腾腾。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龌龊下流家伙,竟然想要阉了他?那可不行,自己美妙幸福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就这么断送!
可刚一睁开眼,秦风就楞在当场,环视着周围这青砖绿瓦,红木缦纱的房间,不由得愕然出声:
“我,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