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极为热情和亲切。
昨夜,沈寒烟也打电话告诉秦风关于秦家上下重要人物的信息和照片,不难认出这男子就是秦烈老爷子的次子,也是秦宇的亲生父亲,秦长浩。
自从秦风父亲被人暗杀之后,秦家大部分的资源和生意都在由他掌管,长袖舞衫,八面玲珑,十余年来已经养成了家主的威严风采。但,沈寒烟对此人却有一句一针见血的评价:太过隐忍,城府深厚。和善外表之下,想必还是满嘴獠牙的狠辣角色。
秦风也热情的说道:“秦风失散这么多年,有劳二叔辛苦操劳了。”
秦长浩显得很大度,用力拍了拍秦风肩膀,说道:“一家人说那么多客气话干啥,这些都是二叔应该做的。”
秦风面色带笑容,心里却在暗暗腹诽:若是你看见秦宇被我打成猪头,估计就不会这么说了。
两人寒暄时候,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妇人站了出来,上来就扒拉开秦长浩的胳膊,不满说道:
“你还在这愣着干啥,有什么话不能回去再说?还不带秦风赶紧入宴啊。秦少爷周图劳顿,咱们在这大冷天的站了一个小时不说,这菜都热了三四回了,再等下去就没法吃了。”
女人皮肤白皙,狐媚眼,下巴很尖,嘴唇很薄,一看就是那种尖酸刻薄的妇人形象。当然,她这话里还都带着刺儿。
虽然表面上埋怨秦长浩,但实际却在怪罪秦风架子太大,让他们秦家上下十几口人等了一个小时,这个晚辈简直太不像话了。
秦风扫了妇人一眼,没有做声。
陈艳,秦长浩的妻子,当初陈家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豪门,这才养成了他一副大小姐的脾气,后来虽然家道中落,但嫁到秦家之后享受到权利滋味更加的嚣张跋扈,尖酸刻薄。秦宇能够成为今天这种人物,有一多半原因是她宠溺出来的。
秦长浩瞪了陈艳一眼,眉宇间闪过几丝不悦,心里责怪这女人无中生事。但表面上还是哈哈笑道:“你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哪能体会到我们男人的感情。”
说罢拉着秦风介绍道:“这是你二婶,人前从来不给我留面子,脾气咋咋呼呼的,哈哈。”
他这一插手,倒是把憋屈全引道自己身上来了,给秦风留了面子,放在别人眼里顶多就是他们老两口打情骂俏了。
秦风也笑了笑,道了一声‘二婶好。’陈艳看到自己丈夫的眼神,也觉得自己表现的有些不符身份,露出一个还算客气的笑容,但语气依旧是居高临下的:
“秦风啊,我这个人就是脾气直,刀子嘴豆腐心,有什么得罪的你别往心里去。”
秦风笑了笑,没有在意。
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秦风很快来到正厅,和秦家上下的人认识了下,顺便送了一些回春堂强身健体的药物。
回春堂的保健药物可是掺和了稀释丹药的,和那些外边的‘淀粉’不同,对于骨骼身体有着巨大的作用,尤其对于他们这些从战场上落下病根的,更是雪中送炭。
起初这些老人还有些诚惶诚恐,不敢收,秦风却是笑道:
“诸位都是秦风的长辈,也是秦家的功臣,早年前跟随者老爷子出生入死,临到老了还要把持秦家上下,这些礼物也不算贵重,都是一些保健品,也权当秦风的一些心意里,也祝愿诸位长辈身体健康,儿孙满堂。”
这番话完全出自一个晚辈的尊敬和心意,完全没有半点大少爷的架子,更是让这些老人心里暖暖的,直夸秦风性格稳重,温和恭敬是成大器的材料。
陈艳在一旁冷哼一声,心里骂了一句‘小马屁精。’对于这个不知在哪冒出来的抢她儿子的家产和地位的秦家大少爷,她心里可是充满着排挤和不屑。
秦长浩倒是稳重许多,帮着秦风一旁张罗着,金丝眼镜下眼睛却眯了起来——这个秦风,绝非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说了一会儿话,只见门外沈寒烟那道稳重婉约的身影走了进来,为了迎接儿子回门,她今天心情大好,今日她一改以往的素淡清雅,特地选了一身合身的大红旗袍,本就美艳的脸上画了些许浓妆,知性温婉的性格中多了几分艳丽成熟。
说笑的老人立马停下手中的活,满脸喜悦的向沈寒烟夸奖着秦风,秦长浩和陈艳夫妻俩也换上笑容,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