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客气,都是客气。”
吴元德望着面前这个始终谦虚,但背景大的要死的神秘年轻人,忽然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意识。他心里不仅一次的想要问清楚秦风到底有什么身份,真实的背景为何能让闫老这等大人物都如此赏识给面子。但几经开口,还是忍了下来。
他还是希望两人保持着这样一种纯碎的朋友关系,倘若真牵扯上某种利益关系,那他和秦风之间就直接成了党派间的‘合作’了,厌倦了官场尔虞我诈的吴元德并不想破坏这种纯碎良好的关系。
再者说,现在基本已经确定秦风的背景就在京城,他怎么说也是省部级别的高官,在京城还是有几个朋友和路子的,随便一打听,也就知晓了。
“哈哈,行了,时间不早了,有空回咱们老家看看,到时候我再单独的请请你。”吴元德看了看腕表,爽朗的说道,身为春省二把手,管理着数千万甚至上亿人的民生问题,吴元德的工作可是很繁忙的,这几天拜访闫老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和工作了。
秦风也笑道,“恐怕吴元德省长您这顿酒是跑不了了,我这次回来也是要到宁海去看一看的,到时候一定要去讨两杯酒。”
“哈哈,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干脆一起走吧,我送你们一程。”吴元德热情的说道。
秦风刚想要婉言拒绝,突然间手机响了气啦,他扫了一眼,是江月儿这妮子的电话。
“瞧瞧,这丫头一点都不安分,我来春省才刚刚三天,就催了四五十遍电话了。”秦风和龙月心笑呵呵的说道,刚接起电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呜,秦老师,哇——”
电话那边,传来江月儿的呜咽哭泣声音,听上去很伤心,好像是所有的神经和痛苦在一刹那间全部释放,接近崩溃的那一种,很难想象,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孩经历了怎样的一种痛苦。
“月儿,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秦风面色阴沉,但还算保持着冷静。
“秦老师,我爸,我爸他,死了——”
秦风的脑海突然间嗡的一声,手机险些没有拿稳掉落下去。
江天应,这个雄霸盘踞宁海二十余年的过江龙,竟然,死了。
“月儿,别怕,我马上就过去。现在你一定要坚强,要勇敢,一切,都有秦老师帮你扛着。”
听完江月儿那边呜咽的哭诉,秦风挂掉电话,脸色越发的阴沉,眼中的寒光越来越重。
龙月心还是第一次见到秦风如此可怕的样子,担心的问道:“秦风,怎么了?”
秦风满脸阴沉,沉默了几秒钟后叹息一声,“你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宁海,乱套了。”
龙月心面色大变。
“秦风,到底,到底出了什么事?”吴元德也皱起了眉头,为官几十年的直觉告诉他,此事绝对没这么简单。
“吴元德省长,我需要你的帮助。”秦风没有迟疑,直接说道:“宁海发生大规模的黑社会火拼,暗杀,已经造成了十几条人命的死伤,其中一人,是我朋友的父亲。”
“什么?!”
吴元德直接不可置信的吼了出来,脸上的愤怒阴沉密布,直接骂了起来,“这帮狗娘养的杂碎,这是要反了天了!”
黑社会火拼,十几条人命。单凭这两条,足以引起整个华东,乃至华夏的民众的恐慌,甚至可以定义为’‘恐怖袭击案件’。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对于国家和政府的挑衅,对于法律和道德的肆意践踏和侮辱。这件事必定传到中央那里,一个处理不好,整个春省从上到下,都得挨个受处分,挨板子。
“这帮王八蛋,真是一群杂碎!”吴元德到底掌管一方水土的大领导,怒骂了几句,很快的冷静下来,揉了揉太阳穴,有条不紊的罗列着心中计划:
“秦风,你放心,这件事我们省政府一定会高度重视,集合全部的力量,势必要将那些杀人凶手和犯罪集团团伙,一网打尽,让他们受到法律的严惩。同时我们会给你朋友一个交代,给所有不幸遇难者一个交代!”
秦风点了点头,说道:“吴元德省长,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出发,前往宁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