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明连忙说道:“秦老将军,这,这只是我们暂时的想法,还没有落实,您要是不喜欢的,我们马上——”
“好了!”秦烈老爷子闭上眼睛,眉宇间有些烦躁,声音中带着几丝怒气和威严,“这里是你们张家的府宅,该怎么做,怎么办是你们自己的事。用不着对我这个外人低三下四,这只会让我对你们张家的好感更低。”
张成明愣了愣,试探着说道:“我,我这也只是想讨您欢心不是。”
“做好你们自己的事,不以权欺人,不为非作歹,就是对我最大的尊敬。”秦烈老爷子眼睛直直的望着他,说道。
张成明莫名的老脸一红,他很清楚,老爷子这是在变相的说他张家教子无方,弄出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来。
“秦老将军教诲,成明一定谨记。”张成明显得很受教育,信誓旦旦保证道:“您放心,等我回去立马把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关禁闭,从此多家教育,绝对不在让他到处去祸害别人!”
“希望你说到做到。”秦烈老爷子点点头,说道:“好了,逛了半天你也累了,你去忙吧,我们爷孙俩找个地方好好坐一会儿。”
张成明这才没有在坚持什么,依照秦烈老爷子的性格,他再要坚持下去估计得要发火了。
等到张家人全都走开,秦烈老爷子坐在一尊石凳子上,莫名的发出一声叹息。
感叹,惆怅。
秦风眉头一皱,问道:“不知道爷爷再感叹什么?”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秦烈老爷子没有直接回答秦风的问题,反而念了两句诗,随后才苦笑道:“这亘古不变的大好河山,不知几百几千年来换了多少胸怀壮志的英雄,到头来却终究是一把黄土,根本什么都保证不了。”
“当时林老头意气风发,占据偌大靖王府宅,手控大权,党羽遍布华夏六省,何其嚣张傲气。他可能这辈子都想不到,他死后,竟然连小小的祖祠都保不住。仓库?呵呵,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秦风沉默不语,他知道,秦烈老爷子这是联想到了自己,相比于林家老爷子,他秦烈又何尝不是心比天高,睥睨群雄的傲气之辈。更何况,现在京城豪门秦家一家独大,军队中更是连和凤破路,关系网络无人能档,大有功高震主,只手遮天的架势——恐怕秦烈老爷子如今的地位,要比林老爷子生前威风的多,也有权有势的多。
“我想好了,风儿,等处理好你的事情,我就辞去在军中一切的职务。并且,这秦家家主的位置,也一就传给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