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任刑天阴冷的说了一句,脚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随后便传来大佛杀猪般的咒骂声。
“啊,我草你妈,我爸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早和你说过了和我作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马荣是谁我不认识,就算他今天在这该打我还是照样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压根就是一个贱种,对付你这种贱料除了打没有别的办法。”
大佛紧咬牙关,肥胖的脸孔已是铁青一片两瓣嘴唇也是不停的打着哆嗦“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啪!”清脆而又响亮的一声,竟是任刑天扬起巴掌朝他脑袋狠狠扇了一下“你最好搞清楚了,现在是谁不放过谁。”说罢又是一巴掌,酒吧内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要制止的保安都呆站在原地,大佛可是他们酒吧的常客,在他们记忆里从来都是他收拾别人没想到也有被别人收拾的时候。
“刚才不是很牛吗,你再牛一个我试试。”任刑天挑衅般的说道,大佛倒是满心怒火可根本就起不来,他也不知道看似瘦弱的任刑天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看大佛不说话任刑天嘴角一扬说道“我可以放了你,而且把你断掉的骨头给接上,不过你要在这个地方大吼十句爷爷,孙子错了,孙子再也不敢了否则咱们就这样耗着。”
“你他妈做梦。”大佛怒吼道,任刑天呵呵一笑抬手又是一巴掌嬉笑的说道“你还真就说对了,我在这个人就喜欢做梦,而且最后的结局都是梦想成真。我告诉你,你不想说我一定会让你说。”说完抬起头看着舞池上发呆的DJ说道“小子,把话筒扔给我。”
DJ一愣但是马上扔下个麦克风,任刑天随手接住试了试音递给了杨紫蓝,杨紫蓝诧异的接过话筒眨了眨眼问道“干嘛?”
“用话筒说的清楚所有人都能听见。”说完拍了拍大佛的大秃头“哎,我劝你还是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吃苦的可是你自己啊。”
“放你妈狗屁,有种你现在就废了我,看咱们两个谁不好过。”
任刑天叹了口气悲哀的说道“猪头就是猪头啊,我看你空有这么一身肥肉也掩盖不了你核桃一般大的脑子,算了我也没耐心和你扯淡,不给你来点手段你是不会听话,给来提黑啤。”一声过后大厅酒吧内鸦雀无声,无人敢动,任刑天眉头一皱转头四下寻找这什么忽然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侍应生招了招手“你过来。”
侍应生一愣小心的走了过去“先生有什么事吗?”任刑天从怀里掏出几张票子具体多少他不知道,随手甩给服务生“去给我那一提冰冻的黑皮,越冰越好。”
服务生一愣看了看大佛小心问道“先生,请问你要黑啤做什么。”任刑天听后眉头一皱说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让你拿就拿。”服务生一愣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开、、“你他妈敢去,我第二天就找人废了你。”大佛忽然怒吼一句,任刑天扬手成刀刃劈在他的脸上“再多说废话,割了你的舌头。”
“来啊,马爷怕你不成。”大佛一边叫嚣着一边伸出自己的舌头,任刑天冷笑一声无所谓的说道“就装吧,我看最后谁先撑不住。”说完转头看着不敢动的服务生一把掐着他的胳膊阴冷的说道“拿了明天不一定死,但是不拿你一定死,明白吗?”
服务生连连点着头,任刑天见后松开了手,服务生捂着脖子跑到吧台提起一提黑啤便跑了回来“先,先生,你的黑啤。”
任刑天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瓶,果然是冰镇的还冒着白气“我现在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不、、”说字还没落下,任刑天手中的黑啤狠狠的砸在了他光溜溜的脑袋上,啤酒花四溅玻璃渣四处迸溅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和大佛的嚎啕声,真是看者惊心听者揪心。
“哦,很疼吧,可是怎么办这个地方还有五瓶啊!”任刑天可怜兮兮的说着,随手又拿起了一瓶笑着说道“说还是不说呢?”
大佛哆嗦着牙关,发出的声响都从话筒内清洗的传了出去,任刑天点了点头“看来还是不想说,好,那我就在开一瓶。”说完手中黑啤一转顺势又要砸向那光秃秃的大脑袋、、“爷爷,我错了。爷爷,我错了。爷爷,我错了、、、”胆颤的声音从话筒内传了出来,传到酒吧内的每一个角落,正如任刑天所说他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当大佛因为害怕而说出了那足以让他丢尽颜面的话语任刑天笑了,手中酒瓶一扔轻声说道“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