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烟叹了口气:“可怜了这个孩子,受了如此多的罪,还要遭着一招劫难,这几日,只怕是要辛苦淑妃照顾了。”
淑妃也不禁跟着叹气:“谁说不是呢!这么久以来,文心对我也还是不错的,作为婢女,人也很是勤快,谁家若不是被逼无奈,怎么会忍心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家来做下人!”
“只能说文心命里如此,或许经历过这样的生死之事,往后才能顺风顺水,平平安安。”
淑妃回身望了望文心暂住的屋子,不免的有些神情落寞,像是说给温如烟听,又像是念叨给自己听。
“若是当年的那个孩子还在,如今,也和文心差不多大了,都是可怜的孩子,不该受这些苦难的。”
温如烟自然是知道的,淑妃这样的对文心,是因为将她当成了当年自己的孩子了,如今的文心如此这般,淑妃肯定心里怨恨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淑妃也不要太过介怀,日子总是要过得,人也要一直向前看,总是回忆过去,何时才能解脱呢?”
“皇后娘娘说的是,”
淑妃和温如烟进了屋子,连同着晴儿柔儿一起吃着晚饭。
御书房内“皇兄,这就是当时袭击那个宫女的凶器,”
程萧远将那只红缨飞镖放在程渝清的桌子上,而后说到:“在当时的情况下,打出此飞镖的人一定是想至人于死地,不让她说出来事情。”
程渝清自打从温如烟那里回来,一直处于暴走的状态,“先是杀人未遂,而后又是入室下毒,朕这后宫里就这么几个人,难道就不能安生一点吗?为了争宠,怎么都变得这么的恶毒了?还是朕此前看到的文弱样子吗?这连飞镖暗器都使出来了!还有什么是她们不会的?”
“皇兄就不要生气了,当务之急还是尽快的抓到给皇后娘娘下毒的人,此人一日不除,皇后娘娘就一日活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呀!”
程萧远的的提醒让程渝清混乱的心神瞬间的冷静了下来,“皇弟说的对,如今最危险的人,是烟儿,朕一定要把打算伤害烟儿和皇儿的人揪出来,就地正法!”
“来人,”
程渝清大声的喊道,“严公公!”
“哎,皇上,”
严公公带着四个侍卫进了御书房,来到了程渝清的面前,“皇上有何交事代?”
“严公公,拿着令远王提供的证据,去查这飞镖的出处,你们两个人带一队人,现在就去池塘附近,给朕详细的排查,任何的线索都不要放过,”
程渝清又指了指后面的两个,“你们两个,去找段铁手,问问他哪里是否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能提供给朕。”
“是。”
严公公等人领了程渝清的命令,退出了屋子。
一行人等刚刚出去,程渝清收下的亲兵便回来报信。
“回禀皇上,宫里的东南角的围墙下,发现了一个被杀死的太监,此人年龄大约在二十七八岁左右,身材略微壮硕,双腿长短不一,不似宫中之人,臣等叫来仵作等人验尸,给出的结果是,此人是个跛子,虽以入宫,但是并未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