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子,竟然连命都不打算要了,也是个有勇气的,朕对于你这样的忠诚之士,倒也是佩服,”
温如烟抬起了手,刺客脱臼的下颌又回归了位置,不过依旧还是很疼痛的,温如烟看着,心里都忍不住的替他疼着。
“好了,既然你现在不想说,朕也会想到让你说的办法,”
程渝清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凶光,“不过到时候,可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朕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把握的。”
“既然都被你抓住了,我本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今天你拦住了我,大内监牢里,你可就拦不住我了,要想从我的口中探听出消息,下辈子吧!”
刺客视死如归的架势,与现场的众人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不怕死的,和一群被吓得要死的。
“好了,既然你不说,也就不要在这里碍眼了,带下去吧!等朕有时间了,在亲自到监牢里审问你。”
程渝清说完,就转身上了台上,回到了温如烟的身边,刺客被两个锦衣卫压了下去,程渝清坐在了温如烟的主位上,挨着温如烟安稳的坐好,对着台下的人宣布到。
“宴会继续,今天朕也来参与参与今天皇后筹办的宴会,大家随意就好。”
程渝清大手一挥而,锦衣卫和侍卫飞快的撤出了现场,“奏乐,”
乐姬接到了命令,继续弹奏起欢快的乐曲,舞姬也随着音乐的节奏再次起舞,温如烟看着众人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了神情,才在桌子下面,缓缓的拉过了程渝清手掌,利剑划过的伤口虽然不深,可是依旧在程渝清的掌心沾了不少的鲜血。
“很痛吧,”
温如烟小声的向程渝清问道:“要不要现在就回宫,宣御医来看一看?”
程渝清的另一只手拿起了温如烟放在桌子上的手帕,然后递到了温如烟的面前,“你替朕先简单的包扎一下吧,今天的宴会很有意思,朕还想多看一会儿。”
“皇上!”
温如烟一巴掌偷偷的拍着了程渝清的腿上,“都受伤了,还有心情看表演!你是皇上,万金之躯,朝廷上上下下的这么多事情都需要你在,你自己怎么能如此的粗心大意呢?你心里到底……”
温如烟自己止住了将要说出口的话,虽然没有人听见他们两个在嘀咕些什么,但是温如烟依旧还是觉得这些话要是说出来,实在是矫情的很。
不过程渝清倒是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毅力,追着温如的话问道:“我的心里到底有什么?你倒是说出来,也好让朕知道知道。”
温如烟向着程渝清翻着白眼,“皇上明明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怎么还如此?真是的。”
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温如烟的手却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三下五除二的就帮着程渝清将受伤的伤口包好了。
“伤口颜色还是正常的,看来箭头上应该是没有图毒,不然这个时候,早就毒发了,还能留你到现在在我的面前耍贫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