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婉音下意识的问道,“是谁呀?我一定要见面吗?”
王嬷嬷对着华婉音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里面传出了一个好字,华婉音就听到了一串铁链划过地面的声音。
知不到为何,华婉音的内心突然的有些紧张,甚至是微微的疼痛,好像是自己丢失了许久的东西找到了一样,即有些高兴,又缠杂着一些失落,五味陈杂。
铁链的声音离着自己越来越近了,华婉音想要躲避,却又是想要看的清楚。
终于,一个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华婉音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是如此的感受了,来人也没有想到来的会是华婉音,整个人也是一惊,而后脚步有些微微的站立不稳,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因为害人性命,而被程渝清罚去苦寒之地的华英年。
姐弟俩都是大吃一惊,然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泪眼婆娑的样子王嬷嬷见此,很是自觉地退了出去,她知道,姐弟俩这么久没有见到,一定是有好多的话要说,自己在这里,他们无论如何也是放不开的,如此这般,倒不如给他们一个空间,此时的山洞里,只有华婉音和华英年姐弟两个人了,华婉音看着自己这个因为玩略而受到惩罚的弟弟,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英年呀!你知道华家因为你,都遭受了什么吗?”
华婉音一边哭着,一边将自己半年有余没有见到的弟弟揽在了怀着,“你可知道,娘为了你,生了多大的一场病吗?你呀你呀!都要让爷爷和父亲担心死了!”
华英年也是如此,抱着自己的姐姐,痛哭流涕,任由华婉音不停的捶打着自己,一声不吭,姐弟俩哭了好久,才止住了哭泣。
华婉音稳定了情绪,才仔细的端详了起了自己的眼前的华英年,不过是半年的时间,华英年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从前的顽劣执拗不见了,整个人的气质都改变了,一下子成为了一副大人的模样,华婉音想象不出来,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华英年到底是经历过了些什么,才会成为今天的这个样子。
华英年也是紧紧地拉着华婉音的手,久久的不愿因松开,他的心里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着自己的这个姐姐说起,可是如今,却也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英年,你和姐姐说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来这里多久了?”
华婉音忍不住的对着华英年问道,“你不是被皇上流放了吗?为什么你在这里?”
华英年,想了想,也缕清了思路,然后对着华婉音说道,“是这样的,当初,我因为伤了人,而被皇上流放去苦寒之地,当时的事情,姐姐也是知道的,第二天,就有送行官,将我还有几个人栓到了一起,带上了镣铐,上了路,因为有爷爷的关照,一路上,我的日子过得还算是安稳,”
华英年走了大约七日左右,一天晚上,休息的驿站突然的起了大火,因为着几个人是朝廷的卿犯,所以晚上休息的时候,也都是被关在一起的,送行官胆小怕事,所以就先行的逃了出来,不再顾忌他们的死活,因为害怕逃窜,所以华英年等人所在的屋子在外面上了锁,所以无论他们几个人怎么努力,就是撞不开那扇被锁住的大门,所以没过多久,华英年等人就被弥漫进屋子里的浓烟熏的晕倒在地,不醒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