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清抻了抻自己的手腕,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而后说到,
“计划进行的还算是顺利,剩下的,就只有等着明安王来这里自投罗网了。”
“就算是如此,也还请皇上小心着一些,”
前来禀报的密使,有些担忧的对着程渝清说到,“急不来几日,总是有一个神秘的身影,在明安王府和华家之间来回的出入,我们一众人等已经对这个人进行了跟踪,可是怎奈何这个人的轻功实在是高强,我们多人围堵,也都没有近到过这个人的身边,所以……”
密使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到,“所以,还请皇上一定小心一些,此人轻功实在是太过厉害,只怕宫里宫外,并无人可及,而且,如今此人是好是坏,也尚且没有探查清楚,因此,也就不好断定此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程渝清冷静的思考了起来,按照密使所说,此人轻功了得,并非是一般寻常武将所能达到的境地,如今自己安排在华家和明安王府所用的密使,武功也绝非在朝廷武将之下,如此说来,这个人,只能是江湖之人,既然是来自江湖,那么想要知道这个人的底细,也就只能依靠自己在江湖中笼络来的死士们的力量了。
有了头绪就是好的,程渝清的脸上不由的扬起一丝自信的微笑,“好,这件事情朕知道了,你也不用过于担忧,如今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将华家和明安王府监视妥当,若是他们有了异常的行动,记得要及时的向我汇报,万万不可单独的行动,保全实力,清楚了吗?”
“是,皇上。”
密使回禀完情报,就退出了程渝清的寝宫,严公公随后为程渝清奉上热茶,送到了程渝清的手中,“皇上,近来,晴儿姑娘向着令远王那里跑的勤快,皇上用不用跟着皇后娘娘说上一说,要晴儿姑娘在这个时候避一避闲,莫叫人说了皇后娘娘的闲话去。”
“怎么?这皇宫里好不容易安生几天,又是谁开始不老实的开始徒生事端了?”
程渝清闭着眼睛,一只手伏在温热的茶盖之上,轻声的说到,“就是这后宫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把她们给闲的,总是爱嚼着别人的小辫子过日子,朕看呀,就应该让太后好好的管教管教她们,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安生的过生活!”
严公公并没有想到程渝清会因此而动怒,于是赶忙的安慰道,“皇上不必动怒,不过是一点小事而已,估计其他的宫里,也就是闲极无聊才将此事提起来的,杂家觉得,皇上若是真的在意此事,是不是应该去问一问皇后娘娘,看看晴儿姑娘如此,倒底是为何总去明安王府,想必,皇后娘娘肯定是最清楚的了。”
严公公话声未落,门外就传来了一个程渝清熟悉的脚步声,虽说这个脚步声并不沉重,可是传到程渝清的耳朵里,却是别样的动听。
来人并没有直接进到屋子里。出现在程渝清的面前,而是站立在了门后,静静的听着屋子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