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真的是说笑了,周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皇上向来是个盛名的君主,从来也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皇上,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人议论皇上的是非。”
“呵,”
程渝清不由的笑出了声音,“如此最好了。”
程渝清心里是清楚的,对于百姓和朝堂的议论,有多少,都是因为明安王等人的原因,而造成的,如今纳兰易欣说的如此的轻巧,让人不由的有些轻视。
“既然明安王妃没有什么异议,那就稍等一下好了,”
程渝清对着纳兰易欣说到,“朕还有几个客人,或许很快就会到了,”
程渝清对着严公公使了使眼色,严公公很是明了的走出了程渝清的大殿,看看北野等人是不是到了皇宫之中。
“皇上真是劳烦了,这么多的事情需要皇上处理,臣妾在这里对着皇上道谢了,皇上朝政繁忙,还要惦念着臣妾的事情,”
纳兰易欣这一次对着程渝清说的,可也还算是真诚,“臣妾和王爷如今也算是罪臣之身,不能为皇上分担,却还是时不时的给皇上添加麻烦,臣妾的心里,对于皇上,实在是有着愧对之情,王爷所作的事情,实在时大逆不道,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在劳烦着皇上了。”
纳兰易欣这些话对于程渝清来说,还是比较受用的,其实,纳兰易欣原本就对着程子轩亲自到皇宫里来逼宫,就是很不赞成的,毕竟亲自涉险,就是一个很不明智的行为,若是出了变故,程子轩实在是很难脱身的,如今程子轩的情况,正是纳兰易欣所预想的。
如今,朝堂依旧是程渝清的朝堂,江山,依旧是程渝清的江山,什么都没有变化,程子轩却是把自己添了进去。
虽然,纳兰易欣的将自己的现在的情况已经同纳兰烈讲过了,而且现在的这个时候,纳兰烈也对此有了应对的计划,可是程子轩现在依旧还是在程渝清的手里,程子轩是死是活,还是得看程渝清的决定。
“所以,皇上,臣妾不敢对着皇上有太多的非分要求,”
纳兰易欣对着程渝清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睛,“只求皇上,能够让王爷在现在活着的时候,能够过的舒坦一点,毕竟那个时候,王爷也是受了很重的伤的,就算是王爷要走,臣妾也希望,王爷可以走的体面一些。”
“明安王和王妃的感情,确实是深厚,”
程渝清对着纳兰易欣感慨道,“现在朕真的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夫妻情深了,看到明安王妃如此的替着明安王着想,朕也是十分的感动呀!”
纳兰易欣轻轻地擦拭掉了自己眼角的泪滴,然后对着程渝清软软的说到,“皇上实在是说笑了,臣妾和王爷不过是寻常的夫妻相处,若是说起夫妻情深,还是不及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万分之一的。”
纳兰易欣还在对着程渝清倾诉着,严公公带着李国的使者,北野等人回到了程渝清的大殿之内,“皇上,李国的使者到了。”
程渝清端正了自己的坐姿,而后给纳兰易欣赏赐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