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婉音所想,可是,婉音也知道,这是必然。”
烛火照应着佛像前面的那柄闪闪发光的剪刀,此时对着华婉印来说,很是耀眼。
华婉音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希望,“菩萨,这是你对我的指点吗?”
鬼使神差的,华婉音的手伸向了那柄剪刀,然后握在了手里,然后慢慢的解开了自己头顶绪了多年的长发,严公公眼看着程子轩挣扎着断了气息,“来人吧,为明安王换上行装,”
随行的宫人按照严公公的指示,为已经没有了生命的程子轩,换上了人生中最后的一身衣服。
“唉!先皇呀!不是杂家不好好的照看着您的孩子,实在是杂家无能为力呀!”
严公公脚步有些沉重的走出了监牢,此时正是正午时分,严公公还有程渝清吩咐的其他的事情。
华家众人已经走在了压往刑场的路上了,华太公被关在最前面的囚车之中,从始至终,华太公也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老爷,老爷呀!你醒一醒呀!”
后面的囚车里,一直在哭天喊地的吵闹着,华太公的儿子,华婉音的父亲,刚刚因为抵抗着侍卫的押解,受到了侍卫的推搡,此时,已经微微的有些不省人事了。
“老爷,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呀!现在的华家已经要被株连九族了,老爷,你现在闭上了眼睛,算是解脱了,可是我们可怎么办呀!我们做错了什么呀!竟然会落得如此的下场呀!”
华夫人痛哭流涕的在一边喊着,“都是你们做的事情,和我们这些妇孺有什么关系呀!我们都是被牵连的!皇上,我们冤枉呀!不管我们的事情呀!都是那个王爷!都是那个王爷做的坏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华太公在前面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曾经的华老爷和华夫人也很是恩爱的,可是到了如今,不也是被着华夫人职责着,埋怨着。
剩下的侍从和丫鬟,也跟在后面嘤嘤的哭着,他们没有想到,华家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也不会想到,他们会因为华家的原因,而受到牵连。
沿街的商户和行人,都不在有所动作,而是齐齐的看向了此时被押解的华家众人,一时之间,街道上安静异常,百姓的眼睛都随着华家众人的囚车而缓缓的移动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家,如今,也还是落得了一个如此不堪的下场。
就在华太公沉思的时候,一颗生鸡蛋猛然的从高处飞落而下,冲击力打的华太公不由的有些晃神。
“就是你家的小少爷,打死了我的儿子。”
一名老妇人冲出了人群,拦住了华家众人囚车的行进,“你们一家人都是坏人,是魔鬼,是恶魔!你们家的小少爷因为我家儿子赢了他几个铜钱,就对着他同下杀手,”
老妇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的儿子才十八岁呀!才刚刚成婚不久呀,就被他给打死了,媳妇是我儿子从小一起长大的娃娃,知道了以后,人一下子就疯了!你们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就是因为你们不好好的管教着你们的孩子,害的我,人不像人,家不想家的,你们权势极大,我一个妇人怎么可能跟你们抗衡的过?好在是皇上有眼,替我们这些贫苦的百姓伸冤呀!”
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再一次的从手臂上的提篮里,拿出了一颗鸡蛋,向着华太公的脸面砸去,“你们这些人,死有余辜吗,罪有应得,你们这群坏人,恶魔!就是你们死过一百次,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和失去儿子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