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阮竟豪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我就只是想让您帮我查一查这个韩一丙有没有什么违规记录,要是没有就算了,这个黄单我就自己对付好了。”
燕老似乎松了一口气,“小豪,你......这个韩一丙我希望你不要去阴他。”
阴?我难道在别人眼中就这么阴险吗?
“怎么了燕老,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我阮竟豪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燕老在电话那头苦笑了一声,心里想着:要是把你阮竟豪给惹急了。你阮竟豪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你知道韩一丙的爷爷是谁吗?”
“好像叫韩文斌吧,是一个机械厂的厂长对吧?”
“嗯,这是他爷爷的掩护身份。”
掩护身份?阮竟豪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燕老一开始就试探自己能不能不要去动韩一丙原来是因为韩一丙的爷爷韩文斌,难不成这个韩一丙的祖上还是机密部队的?
燕老继续说道:“韩文斌,也就是韩一丙的爷爷是第一任龙腾特种大队的大队长!而韩文斌的女儿,也就是韩一丙的母亲,在退休之前是龙腾特种大队的军医,直到韩一丙这一代,才从军人世家转向了教育事业,因为在韩一丙青年的时候,文革刚刚进入到尾声,国家正缺教育人才,所以韩一丙就没有参军,去当了老师,而且韩家的家风也很正派,从来没有说出现受贿腐败,徇私枉法这种事情,韩一丙是韩家唯一的儿子,所以我希望只要不是像叛国这种严重的罪行,也就让他干完剩下的时间,顺顺利利的退休吧。”
这不得不说真是讽刺啊,韩一丙一家都是这么的正派,韩文斌还是第一任龙腾特种大队的大队长,结果他的孙子竟然取了一个这么做作的老婆。
燕老见阮竟豪没有说话便接着说道:“小豪啊,人咱们得分开,韩一丙是韩一丙,黄单是黄单,不能因为他们是夫妻咱们就什么事情都往一处扯是不是?”
“那您的意思是这个黄单就不能动了?”
“我没有说不能动,我只是说人家好歹也是夫妻,韩家可以说是为国家奉献了一生,咱们不能说什么事情都做的绝了情,过河拆桥吧?而且当初黄单其实是在教育部门工作的,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有点喜欢没事找事,才被降职到地方去做老师的,小豪,看在我这个老头子的份上,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行吗?”
燕老都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阮竟豪也只能答应,燕老见阮竟豪答应了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我还告诉你一件私事,韩一丙的女儿今年高考,要不是为了他女儿,估计韩一丙早就和黄单离婚了,而且韩一丙一直和黄单的感情不怎么好,就是因为黄单喜欢做作,两人都分居差不过半年了,黄单做了什么事,韩一丙他也不是很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