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竟豪猜的一点都没错,不过一会,一位梳着大背头,看上去有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个人个头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长的是贼眉鼠眼,鼻梁上夹着一副金丝眼睛,眼中透露着混浊的目光。
中年人缓缓在阮竟豪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鼻前闻了闻,不由得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你在这跟我做作啥玩意,还在这跟我品茶呢?!
阮竟豪觉得这种人很是恶心,把别人叫到这里,然后露出一副世外高人的表情,然后就觉得自己很牛逼了,阮竟豪也没理他,依然吃着自己的烤串。
过了好一会,中年人似乎是对阮竟豪不把他放在眼里显得十分不满,低声呵斥道:“后生,你知道我是谁吗?”
阮竟豪见眼前的这个装逼的中年大叔终于开口说话了,于是笑着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中年人冷冷的看着阮竟豪,眼中透露着犀利的寒芒,“苟文钟这个名字你因该听说过吧。”
阮竟豪想了一会,点了点头。
“没有!”
中年人突然一巴掌就拍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坐在你面前的就是!”
阮竟豪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毛,道:“那小苟同志,不对,老苟同志,你大老远的把我找过来有什么事吗?”
“阮竟豪,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我压根就没兴趣知道你是谁,像你这种猪鼻子插根葱装象的傻逼我见的多了!”阮竟豪的语气很平淡,他不屑于跟苟文钟这种傻逼发火。
苟文钟见阮竟豪对他如此的不屑不由得十分恼火,“阮竟豪,你相信我能把你送上军事法庭,让你的前途和仕途全部毁掉吗?”
对于苟文钟的威胁,阮竟豪显得不为所动,前途是个什么东西,自己能活下去就是前途,仕途又是个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
“你找我有什么事?没事我先走了。”阮竟豪说着就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阮竟豪,燕昌华和齐振生都要给我几分面子,你就只是一个卧底,我把你请过来你认为我不发话是你想走就走的吗?!”
阮竟豪不屑的笑了笑,“你别拿燕老和你这种垃圾放在一起比较,还有齐振生,死人一个,你还提他干嘛?你的态度让我非常不爽,如果你认为你可以一手遮天,你就叫人试一下拦不拦的住我。”
苟文钟拍了拍手,豪宅里的其他房门一一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批又一批穿着军装脚蹬军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