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竟豪点了点头。
陈宇德离开了,整个病房里就只剩下了阮竟豪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阮竟豪觉得心里有点失落,不过很快便也想开了,自己的这个性格的确不适合做一个部队的指挥官,而且还是一支完全不受牵制的机密部队的指挥官,自己还是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就这样,一群人刚刚走,阮竟豪的“癌症”就好了。
于是,阮竟豪在一夜之间,又变成了一个有钱但是没有权了的小老师。
不过阮竟豪刚一回到别墅,就有警察找上了门,手里还拿着拘捕令,阮竟豪疑惑的看着拘捕令上的内容:涉嫌谋杀公安局书记朱祝平。
“这是什么东西?”
站在门口的警察拿出了手铐,“我们只是奉命执行公务,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阮竟豪在别墅门口愣了半天,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朱祝平那货不是自己跳下去的吗?难不成现场的勘测结果是他杀?
阮竟豪琢磨着琢磨着就又进了看守所,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了,所以看守所的警察还算混的有个面熟,不过这一次可没专门的看守室和专人给他做菜做饭了,和一群穿着黄色背心的看守犯被关在了一起。
“哥们,犯什么事进来的?”一个留着马尾的非主流问道。
“你呢?”阮竟豪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马尾辫耸了耸肩,“吸.毒,明天就他妈得去戒毒所了。”
“毒品到底是个什么味道?”阮竟豪笑着问。
“改天出去了联系我,弟弟我带你去来两口!”
夜深了,阮竟豪躺在拘留所的床上停着其他人震耳欲聋的鼾声很是郁闷,怎么到现在都还没人来给个解释?涉嫌谋杀?自己和林浩去中东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在医院的时候没人来逮捕自己,而是自己一回到别墅就有警察上门了?这是个什么套路?
突然,阮竟豪想起了林浩跟他说过的话:有人想搞你!
阮竟豪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朱祝平是小丑的人,那想搞自己的人岂不是小丑?!那就说小丑还知道自己活着,那因该通知炮弹了啊,为什么炮弹到现在都还没动作?
这个世界真他么复杂!
第二天天刚亮,阮竟豪就被看守所的警察带入了一间单独的小房间,阮竟豪刚一进房间,就看见满脸焦急的何田顺。
“早啊!”阮竟豪笑着和何田顺打了一个招呼。
“怎么回事?你这么多天都到哪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你的人,要不是我去找安市长,叫他帮忙压着,市局早就发通缉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