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贺天听到范晓倩牙齿“咯咯”的响,心里一阵阵缩紧,他双手轻轻抚着范晓倩的后背,动作温柔,以此减轻她的疼痛。
周贺天背着范晓倩,下楼的速度也放慢了,他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尽量让范晓倩的身体保持平衡。
这才走了五层,范晓倩已经明显感到周贺天的辛苦,他的脑门上已经落下了汗珠,滴滴答答的落到范晓倩的手上,就像针扎着范晓倩一样疼。
耳边传来周贺天“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范晓倩的心越来越不安,感到自己有点过分了。
“总裁,放下我来,我自己走。”
“别动。”周贺天严厉的下达命令。
感觉到范晓倩的身体有点下滑,双手用力向上托紧范晓倩的身体,两只大手有力的扣住范晓倩的屁股,尽量让她的脚保持平稳。
范晓倩浑身感到不舒服,可是她不敢动,只要自己一动,身子下的周贺天就会紧张的绷紧身体,这样就会给他增加更大的负担。
范晓倩现在后悔了,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的身体不但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而且心里也笼罩在深深的恐惧里,真不知道一会走到楼底,自己是要继续装下去呢,还是被他乖乖的带到医院,被大夫当场揭穿,不过,不管是哪个结局,自己都是死翘翘了。
周贺天心里也不舒服,那个丫头的山峰不停的撞着自己的后背,摩擦着,尤其是那山峰上两个火红的翘起,傲然而立着,而且好像越开越大,马上就要花儿绽放了。
两只手不由得加大力度,那软的圆在自己的手里随着身体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周贺天现在身上所有的毛孔都立了起来。
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落下来,嘴里粗重的喘气声,周贺天自己听了都感到悸动,小丫头身体里飘忽不定的淡淡体香弥漫在身体的四周,一阵阵令人感到悸动的电流在他的身体里上下乱窜,而腿间那不停话的小弟弟居然也再运动着,已经支起了一顶帐篷,而且越顶越高,好在楼梯里没人,要不,自己堂堂帝豪大厦的总裁英俊高大的形象算是毁了。
楼梯里静极了,只听得见周贺天越来越沉重的喘气声,两个人有点尴尬,可是谁也不肯打破沉默。
范晓倩鼓起勇气,轻轻的哼唱起小时候狗剩子的娘教自己唱的一首儿歌:
娘有病,想吃梨,濛生雨,咋赶集?
妻有病,想吃梨,三天赶了九个集。
买了一对热烧饼,还有一堆苏白梨,进了头门看见爹,手巾包包怀里揣,进了二门看见娘,手巾包包怀里藏,进了灶火看见妻,手巾包包递给你。
吃的梨核撂锅底,别轧着灶爷的喉咙系。
七月十五吃的梨,八月十五龙抓你,老龙抓我干啥哩?
背着老人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