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一个疑问,刘春生并不清楚。
“我是被谁救醒的?”按说自己之前已经是昏迷的状态,正常的医疗手段行不通,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所以,只能说有人对症下药,才让自己清醒过来。
“是白石洋子!”安国生说道:“她说什么用脑电波刺激,有希望让你尽快醒过来!”
这样的方法需要白石洋子控制好自己的精神力,这很难做到。
“也是为难了白石洋子,她给你治疗完以后就晕了过去,不过没有危险!”
既然没有危险,刘春生决定一会再去探望,现在应该尽快解决下盅的问题。
刘春生在小盛的搀扶下来到了审讯室。
结果进来的情况,让刘春生都吓了一大跳。
斗篷人已经惨不忍睹,目测之下已经没有完整的肌肤。
可干瘪的脸上还是木然。
“你就是不说对吧?”小白白赤红着眼,“你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
那人嘎嘎一笑,沙哑着出声道:“我死也不会说,只要那个人没解盅一天,我就会多活一天。”
小盛一脸不解,对刘春生说道:“这两个人说的是哪国语,我怎么听不明白?”
“那人说,他死也不会解盅,而小白白对此毫无办法。”
“你也听得懂?”小盛很是惊奇。
刘春生摇头,说道:“我哪里听得懂,是猜的。”
说完就向里面走去,小盛在后面微微一愣,随即紧走几步,搀扶刘春生走进监视室。
这是刘春生清醒后和小白白的第一次见面。
两人对视一眼,小白白神色复杂垂下眼眸。
刘春生有心想解释,但知道现在并不是时机。
转而对斗篷男说道:“究竟怎样,你才能解盅?”
斗篷男闭上眼睛,用实际行动传达出一种信息。
那就是无论你怎么问,我都不会说,打死都不会说。
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让刘春生冷哼一声,吃力的举起手,在斗篷男身上点了几下。
“你这是想干什么?”
刘春生咧嘴一笑,对斗篷男回道:“自然让你尝尝我现在的感受。”
从监视室出来,刘春生对小盛说道。
“你去忙吧,我让小白白送我回去就行。”
小白白身材比较娇小,扶着人高马大的刘春生有些吃力。
但两人像较着劲,刘春生也不说哪里疼,小白白也不说自己用不上力。
等到刘春生回到病房,已是一身汗。
躺在病床上,小白白给刘春生倒了一杯水。
“放在那儿吧。”刘春生微微喘着气,“我们谈一谈。”
小白白也不看着刘春生,低着头说道:“谈什么?没什么好谈的。”
刘春生张嘴,但也知之前有所隐瞒是自己的错误。
现在即使解释,恐怕小白白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