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眼中寒光一闪,如果井父刚才把那个字给签了也就罢了,可现在却要让井母来背这个黑锅,这简直太欺负人,张扬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咳咳咳!”张扬微微犹豫一下,就在井母的笔即将落在那份协议上的时候,张开嘴巴重重的咳嗽几声!
这几声咳嗽蕴含着张扬的精神力,直接进入井母的耳朵之中,井母如同听到洪钟一般,一下子清醒过来,彻底摆脱了杨宁素刚刚苦心营造的氛围,提着的笔久久的没有落在那份协议之上!
杨宁素见状心中一急,对着井母催促的说道:“井夫人,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在那份协议上签上名字!”
井母抬起头来,对着杨宁素冷声说道:“杨总,你真是好手段,我都差点着了你的道!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这份协议——我是绝对不会签!”
井母说到这里,对着杨宁素冷冷一笑,直接将那一份协议撕的粉碎,扔在了杨宁素的面前!
井父见状心中一急,对着井母急声说道:“你——你这是干什么,你不签我签,干嘛撕了——”
“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为有你这样的丈夫感到耻辱,为甜儿和灵儿有你这样的父亲感到悲哀,你——简直不是人!姓井的,我郑重的警告你,你要是敢签那份协议,我——我就和你拼命,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说到做到!”井母一脸悲愤的对井父咒骂的说道。
“我——”井父见到井母的样子本能的一阵畏惧,一直以来井母是这个家庭的主心骨,久而久之井父已经习惯服从井母的安排,现在看到她真的生气了顿时一阵畏惧。
杨宁素脸上露出一抹失望,随后转头看向了张扬,冷冷的说道:“张先生,你刚才可是说了不插手这件事,怎么现在又食言了,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吧!”
“插手?”张扬对杨宁素摆了摆手,无赖的出声说道:“杨总此话诧异,我什么时间插手这件事了?我刚才可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对了,我刚才嗓子有点痒咳嗽了几声,这不犯法吧,咱们华夏没有法律法规不准人咳嗽吧!”
“你——哼!”杨宁素看到张扬这无赖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她也知道此时再和张扬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眼珠一转对井母出声说道:“井夫人,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你给我一句话吧,要怎样才答应把那颗肾让给我女儿?是不是还嫌钱少,那——三千万,三千万换那一颗肾,这总可以了吧!”
“三千万?”井父听了杨宁素的话眼中闪烁着贪婪的目光,西方有个哲学大佬曾经说过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更何况是实实在在的三千万,井父是真的动了心!
井母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对杨宁素出声说道:“哼,收起你的那副嘴脸吧,我知道你有钱,可是我不稀罕,别说是三千万,就算是四千万、五千万我也不稀罕,想让我用女儿的命换取荣华富贵,想都别想!我还没有那么下作,做不出那样下贱的事!”
杨宁素眉头微微一皱,她实在没有想到井母如此油盐不进!
杨宁素终于是彻底失去了耐心,想了一下重新拿出支票本,从上面撕下一张支票放在井母面前,最后通牒的出声说道:“井夫人,我佩服你的骨气,可有些事不是你有骨气就能扛过去的!我明白无误的告诉你,那颗肾我杨宁素要定了!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是在这张空白支票填上你想要的数字,把那颗肾转让给我的女儿!只要你填的数字不是太离谱,我会把钱支付给你!如果——你再拒绝,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