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把全部的精力完全放在慕容晓倩头上的那一根金针上,经过刚才的休息恢复了一些,可身体的状态很不乐观,支撑下整个治疗都有些难度,所以他只能咬紧牙关勉强撑下去,根本不敢关注其它的事情。
“啊!”张扬大吼一声,将玄医真经催发到极致,手上的动作不停,不断的变幻着法诀,以不同的方位、不同的力度轻轻捻动着那根金针!
随着金针的颤动,慕容晓倩的状态开始慢慢的发生变化,她的头部开始轻轻颤动起来。
脸部皮肤和头皮下的异常状态开始向下蔓延,从脖子、上肢一直延伸到腿、脚,到了最后慕容晓倩整个身体都轻轻的颤动起来,就像有一股气流在她的身体内钻来钻去,看上去异常的诡异。
“嘶!”秦怀德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实在接受不了这诡异的情景,张扬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打破了对中医的认知。
秦怀德之前也见过中医为病人治疗的情景,其中就包括蒋青芝的爷爷蒋天生,秦怀德曾经数次见到蒋天生为病人看病的情形,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像张扬这种为人治病的方式。
慕容雪晴一脸紧张,她很担心慕容晓倩此时的状态,不过她逐渐见识到张扬的不同凡响,慕容雪晴心中忽然多了几分期待——也许,困扰女儿五年之久的渐冻症真的有可能被眼前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中医给治好!
想到这里慕容雪晴彻底安静下来,再也没有开口说什么,眼中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芒,望着张扬那越来越苍白的脸庞,忽然为刚才对他的怀疑而产生几分羞愧。
蒋青芝同样是有些担心张扬的身体状态,不过她的心中更多的是兴奋!
以蒋青芝的眼光当然看得出来张扬此时运用的是一种极为特殊的针灸之法,这套针灸之法比她之前见到的所有针灸之法都要高明的多,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所以她压下对张扬的担心,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扬的手法,同时在一旁拿着一根针模仿起来张扬的动作。
张扬心无旁骛,闭着双眼,继续全力的捻动、弹动着那根金针,只是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到了后来又慢慢的变红,只是这红看上去是那种病态的红!
张扬的灵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可他现在根本不能停下,因为一旦停下就意味着这次治疗的失败,慕容晓倩就算不死也会永远变成植物人,这是张扬绝对不能接受的。
所以张扬透支着自身所有的潜力,将玄医真经催发到极致,咬紧牙关的支撑下去。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又是十几分钟过去,张扬的脸色已经变成一片血红,就连慕容雪晴这个普通人都看出张扬的不对劲,更别说秦怀德和蒋青芝这两位医术高明的医生,他们两人的眼神变得极为担心!
尤其是蒋青芝,她早已经停止学习张扬的针灸之法,一脸担忧的望着张扬,她很清楚张扬现在的状态有多么的危险,犹豫着要不要强行让张扬停下来!
可最后蒋青芝放弃了这种打算,因为她不清楚贸然打扰张扬会不会引发更加严重的后果,所以只能选择观望,心中为张扬暗暗的祈祷。
“啊!”
就在这时张扬突然大吼一声,双眼猛的睁开,一丝精光从他的眼中一闪而逝,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随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开始运用特殊的手法,一点一点的将那根金针从慕容晓倩的百会穴中拔了出来。
此时的慕容晓倩浑身上下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都是汗水,随着这根金针的拔出,她身体的颤动慢慢的停了下来,重新变成昏睡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