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机长悠悠然醒了过来,望了一眼陈锋和黑裙女子,面色狰狞地笑了起来。
“不好。”陈锋见状眉头微微一皱,连忙伸手捏住了副机长的下巴。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副机长的身子抽搐了几下,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的牙齿里竟然藏了剧毒,咬毒自尽了。
“可恶!”
望着无力地垂着脑袋的副机长,陈锋口中冷冷地迸出了一句,副机长一死的话线索全都要断了。
面对驾驶室里的两个死人,在刺鼻血腥味的刺激下黑裙女子终于忍不住,打开一个呕吐袋哇哇吐了起来。
“给,漱漱口。”
等她吐完后,陈锋笑着递给她一瓶纯净水,“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去经济舱休息一下把。”
黑裙女子点了点头,她实在这这里待不下去,急匆匆地离开。
半个多小时后,飞机在一个军用机场降落,迅速被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军人接管,直到这个时候乘客们才知道出了事。
陈锋在一辆消毒车内洗了一个澡,换了一套白色的病号服,他觉得自己真够倒霉的,短短两三个月就经历了两次生化事件。
经过了简单的检测后没有发现陈锋有被感染的迹象,于是上了一辆中巴车。
中巴车里是客机的乘务人员,那名黑裙女子由于参与了陈锋的行动所以也被安排在了车上,她同样换上了一套白色的病号服,上车后特意坐在了陈锋的身旁,这样的话她更有安全感。
“我们会被送去哪里?”
在一列军车的护送下,几辆载着没有受到感染乘客的中巴和大巴开出了机场,黑裙女子紧张地问道。
“按照流程我们会被隔离三个星期,如果三个星期后没事的话将回家。”
陈锋笑了笑,开口安慰着黑裙女子,对这种情形他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只可惜干尸案的追查要暂时中断。
陈锋等人被带进了当地疾控中心的观察基地,在那里度过了三个星期的时间,然后确定没有感染就被放了出来。
反恐特勤局的人员已经来观察基地接陈锋,陈锋出来后径直登上了停在广场上的直升机离开。
从前来接他的反恐特勤局人员那里,陈锋知道了飞机上病毒的后继事件,虽然国家疾控中心的人员及时调配出了病毒解毒剂,但由于这款病毒实在太过厉害,所以还是有二十多名重症患者死亡。
为了避免引发恐慌,国家疾控中心的人宣布此次的病毒是变异了的感冒性肺炎病毒,现在已经研制出了解毒剂,民众勿需担心。
与此同时,反恐特勤局现已查清,此次病毒袭击跟国外的一个恐怖组织有关,现在正在调查更多的情报。
陈锋知道,恐怕是刘局长暗中动用了慕容红鸾的女神之泪,否则国家疾控中心不可能如此快地配出解毒剂。
要知道病毒的解毒剂的研制过程非常复杂,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完成,除非采用了某些特殊的手段才能得到解毒剂。
显而易见,病毒的袭击者不肯能交出解毒剂,那么陈锋思来想去也唯有慕容红鸾的女神之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