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陈锋觉得对方来者不善,不动声色地回答。
“把他抓起来。”
粗壮警官面色一沉,冲着身后的警察挥了一下手,那几名警察就一拥而上按住了陈锋的手臂。
“你们为什么抓我?”
陈锋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然后故作惊讶地问道。
“为什么?”
粗壮警官斜着眼睛瞅了瞅陈锋,大咧咧地说道,“现在警方怀疑你是那起盗窃案的主谋,要对你进行调查。”
“盗窃案?”
陈锋自然清楚这只不过是粗壮警官的一个借口而已,于是装作愕然的样子问道,“我今早刚到这里,怎么会跟我有关系?”
“你刚来就发生盗窃案,不是你是谁?”
粗壮警官不耐烦地向押着陈锋的警察挥了挥手,“去,把他关起来。”
“陈哥,这是怎么回事儿?”
几名警察于是押着陈锋离开,原本在办理保释手续的沈玉儿见状吃了一惊,她不会说摩罗国的语言,连忙冲上前拦住了那几名警察,疑惑地问向了陈锋。
“他们说我是盗窃案的主谋。”
陈锋故作无奈地回道,心中则冷笑不已,看来这个粗壮警官肯定有问题。
“这怎么可能,你就在我房里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呀!”
沈玉儿自然不相信陈锋与盗窃案有关,很显然这就是一起冤假错案,因此她来到粗壮警官面前用国际通用的白鹰语向粗壮警官解释着,试图证明陈锋是无辜的。
“把她也给带走。”
粗壮警官并不愿意跟沈玉儿纠缠,因此冲着沈玉儿向附近的警察挥了一下手,又有几名警察过来控制了沈玉儿,将她和陈锋一起带走。
正在办理保释手续的那几名沈玉儿的同伴见状顿时怔住了,脸上浮现出焦急的神色,不知道如何是好。
陈锋觉得有些意外,沈玉儿看上去挺文静的,没想到性格如此倔强,如果换做别的女孩的话现在肯定吓得不知所措,岂敢过来给他解围。
很快,陈锋和沈玉儿就被带进了一个小屋里警察们并没有理会两人的意思,咣当一声锁上铁门后就扬长而去,。
小屋有十来平米,屋顶上吊着一个小灯泡,正对着门的墙上有一扇窗户,窗口被比大拇指还粗的铁栅栏封住。
“喂,来人呀,我们是冤枉的。”
沈玉儿并不甘心就这么待在这里,于是一边拍着铁门一边冲着外面喊道。
“别喊了,他们是不会来的。”
陈锋在窗口下坐下,活动了一下刚被被那几名警察按着的手臂的后向沈玉儿说道。
“为什么?这件案子他们很显然办错了呀!”
沈玉儿闻言不解地望向了陈锋,她诧异地发现陈锋悠闲地坐在那里好像并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