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宗并不是地下世界的势力,更不是古武势力,而是华夏一个上百年的门派。
门派并没有太厉害的功绩,百年前祖师爷无意中从钓鱼里研究出了一套钓杆法,类似于古代的钩廉枪,专攻人下三路。
后来收了几个徒弟,自封“青河宗”,其实完全是为了装逼,建宗后规模之小连一支村篮球队都凑不齐……
韩誉记得很清楚,他执行任务解决了青河宗大弟子后,整个门派只剩数人,也不知这些年有没有新人入坑。
要不是那大弟子帮境外毒枭做违法的事,也不会引起国家的重视,甚至连青河宗这三个字都没机会记载到天网的卷宗里——毕竟这么小的宗门,只有数代传承,国家根本就不会关注,任由他们自娱自乐。
但他不得不承认,青河宗功夫还不错,当初他费了很大劲才追捕到青河宗大弟子。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那时才十五岁,战斗力远远比不上现在,战场经验更是匮乏,才会跟那人打个不相上下。
今天的他,对方可能过不了三招!
所以他倚在门框上,手踹口袋里,笑眯眯地看着钓叟,仿佛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听到他的话,钓叟双目圆睁,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精光闪烁,紧紧盯着他,道:“小子,你怎么知道青河宗?”
“有人知道你们这个小宗门很意外?”韩誉似笑非笑地看着钓叟。
对方明显对林慕歌不怀好意,他也不介意顺手把他解决掉。
钓叟一听,仿佛受到奇耻大辱一般,面目狰狞盯着韩誉,声音好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给你一次机会,把这话收回去!”
面对他的威胁,韩誉笑得更灿烂了,仿佛钓叟是个可怜的井底之蛙,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笑着说道:“我也给你一次机会,乖乖回山里呆着,别出来招摇过市。”
感受到他藐视的眼神,钓叟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侮辱,满脸恶相尽出,阴戚戚地盯着他说道:“小子,我钓叟乃青河宗第四代掌门人,不屑跟你动手,你可别逼我。”
第四代掌门人?
他恶狠狠威胁的模样,看在韩誉眼中,却是小丑一般滑稽……
当初他击毙的青河宗大弟子是第三代的,韩誉十五岁,那人却接近六十了。
他要是没死,肯定会继任青河宗第三代掌门人,钓叟既然是第四代掌门,多半是他徒弟。
韩誉抱着肩膀,笑呵呵地看着他。他要是知道他师父都打不过未成年的自己,还有勇气说这种话?
俩人突然交锋,祝英朝和林慕歌都有点反应不及。
祝英朝脸色微变,略有不满,但还是只能勉强带着笑容打圆场:“两位,听我一言,本就是小事,咱们一人退一步,化干戈为玉帛可好?”
如果是以前,他必定会向着钓叟,毕竟钓叟是他父亲重金聘请,并且三番四次嘱咐他,钓叟是青河宗的高人,要小心对待。
他以前没听说过青河宗,但父亲既然这么说,说明钓叟肯定不是一般人。
现在还没帮大哥把林慕歌拿下,他不想跟万林的人有冲突,而且韩誉刚才一口道出钓叟是青河宗的人,更让他看不出韩誉的深浅,不愿贸然与他为敌。
看到这个形势,旁边林慕歌也是有些犯愁,略微担心地看向韩誉……
钓叟刚才说话盛气凌人,让她心里也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