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狗眼。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邻居们,顿时寂静无声,毕竟他们都知道周家经历了什么。
听到这话的韩誉,更是把手踹在裤袋里,似笑非笑地看向狗眼。
曾国成更是玩味地瞟了周老大一眼,他知道韩誉这样做,肯定不会接受周老大的和谈了。
他也没必要再当一个滥好人,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自然要听从上司的命令,紧跟韩誉的脚步。
周老大一听这话,心下一惊,就知道狗眼多半是完了……
他暗自恨恨地瞪了韩誉一眼,心中暗骂这人怎么这么顽固,得寸进尺啊!
“我没有!没有!你冤枉我!”狗眼一听,赶紧拼命挣扎起来,声嘶力竭地跟她对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试图吓住周楚儿。
周楚儿本就是外柔内刚的性格,也恨透了这些犯罪分子。他这么一吼,倒是激发除了周楚儿身为女儿却极为刚强不对恶势力折腰的一面。
“就是你!一开始跟我们家谈赔偿合同价格还算合理,但几天前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把赔偿金价格压得很低,低于市场价好几倍!这样的价格我们无法介绍,不签字你还三番四次威胁我们,还说过杀我们全家这种话!”
周楚儿不吐不快,愤怒的俏脸雪上加霜,一口气把狗眼的罪状诉说得干干净净。
“我……”狗眼听得心惊胆战,有心想反驳,可事实胜于雄辩,一肚子话愣是没说出来,只是死死瞪着周楚儿。
曾国成脸色也变了,满脸的威严,义正言辞地看向周楚儿,语气亲和地问道:“姑娘,你刚才说的那些,可有证据?”
“有……”面对曾国成这样的高官,周楚儿本能有点紧张,毕竟老百姓还是怯官的,但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坚定地点了点头,礼貌地说道:“合同就在家中,我可以给您拿。”
“好。”曾国成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来目露寒霜地在周老大和狗眼脸上一扫而过,把手背在身后,却啥也没说。
周楚儿点点头,像小兔子一样快步跳下砖头瓦砾,就朝房子里去了。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周老大心中惶恐,无奈地看了狗眼一眼,阴沉着脸啥也说不出来。
其实这个主意就是他想的,把老周家的拆迁赔偿金压成廉价合同,凭韩誉和周楚儿关系,韩誉肯定会跟他求情。到时候把周家的赔偿金调回正常水平,条件是韩誉在南城那边把孙霸王放出来。
至于狗眼,只是执行这个计划的棋子罢了。
可他这些想法,全都是建立在自以为韩誉在北城没有任何势力基础下的……
毕竟他周光豪在北城经营多年,无论官商两界,没人不给他面子敬他三分,包括曾国成,所以对付一个韩誉的底气还是有的。
他打死都想不到,韩誉看上去好像没啥势力,怎么随便一招呼,连曾国成这种重量级人物都站在他背后了?
之前曾国成还透漏给他说“上面严打”,莫非连曾国成的顶头上司都得卖韩誉面子?那可是自己都巴结不上的人物啊,难道韩誉手里有这么大能量?
想来想去都想不通,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周老大毕竟是江城的枭雄人物,暗自深深地看了韩誉一眼,看来回去之后要好好调查他一番了,轻敌带来的代价太大了……
这时,周楚儿已经把合同拿了回来,怯生生地交给曾国成。
曾国成看了两页,顿时虎目圆睁,仿佛满脸怒气一般,正义凛然地看向狗眼,一把将合同甩在他的身上,怒喝道:“过份!就是你们这些人搞乱社会治安,才会让民众如此心寒!”
两边架着曾国成的警察一听,当然懂一把手的意思,直接又把狗眼给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