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祝英朝打电话时无比尊敬的表情,何非浅眉毛一挑,很是诧异。
祝英朝的地位在全鄂省都是顶级的,有什么人值得他这么发自本心的尊重,难道是燕京那边的大人物?
然而等他叫出“爷爷”的时候,何非浅顿时释然了。
何非浅一直想跟祝家合作,对于祝家人上下都很是了解——特别是祝家老爷子,祝不通!
外界人大多熟识祝家现任掌舵人祝云山,和他的两个优秀儿子祝英豪、祝英朝。
但何非浅很清楚,祝不通老爷子才是真正的帝国创造者,祝家辉煌的商业帝国完全是他一手打造。
祝不通老爷子年轻时,便已经是建国前的知名将领,率领部下紧跟红旗南征北战,统一后渐渐厌倦军中生活,后用自己独子的名字,创建了“云山集团”。
介于他在军中的关系,各方人士当然会很给他面子,生意也做得蒸蒸日上,很快就成了鄂省一方霸主。
但是很快,祝不通老爷子便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野,把全盘生意都放心地交给了自己儿孙。
原因很简单,祝老爷子是名嗜武成狂的武痴,之前在军中有国家身份,他不太方便随心所欲和各方高手交手,这也是他主动退役的重要原因。
但云山集团已经奠定霸主地位后,他便选择放下手上的一切,游历名山大川挑战各路对手,醉心于武学中。
至于其他事,何非浅也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无论是祝家现任掌舵人祝云山,还是他两个儿子,都对老爷子祝不通发自心底的尊重——无论祝不通离开家族多久,都在祝家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没人敢违抗他的意思。
这一点,他从刚才祝英朝接电话时无比尊重守规矩的表情,就已经证实了。
好不容易等祝英朝和老爷子通话完,何非浅热情地笑了笑,给祝英朝倒了一杯酒,问道:“老爷子来信了?”
祝英朝微笑着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后,眼底都自然而然地散发出崇敬的光芒,仿佛爷爷就站在身边似的。
“爷爷这些年在外游历,今天忽然回江城来了。非浅,实在很抱歉啊,看来我不能在这儿久留了,得赶回去陪他老人家吃饭,尽尽孝心啊。”
“英朝兄要当孝子贤孙,我怎会阻拦?外界都传祝家长幼有序,极为守孝,果然名不虚传啊。”
何非浅自己也喝了口酒,想了想,笑着问道:“要不就让兄弟我摆桌酒,请英朝兄和老爷子一起?您放心,只要你点头,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绝不会让老爷子有半分不适。”
这么难得的机会,何非浅当然想借此讨好一下祝老爷子,如果能博得老爷子欢心,绝对是获益无穷、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哈哈哈,客气了,你非浅老弟办事我当然放心啊。”
祝英朝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话锋一转,笑道:“不过老爷子刚才特地叮嘱过,要我回家陪他老人家吃饭,然后他老人家就要闭关习武了,不方便外出,我哪敢逆他老人家的意啊。”
“闭关习武?”何非浅略微不解地看向祝英朝。
他虽然有些遗憾,但不介意祝英朝拒绝自己,毕竟这种事强求不得。
只不过他对老爷子闭关习武这件事很感兴趣,毕竟他在地下世界混过这么多年,也有普通人远远不及的好身手。虽然不是蓝凤凰那种级别的对手,但比多数习武之人都要高强一些。
“爷爷说他老人家拜了个师父,对方功夫极为高强,还传了他一套功法,他这次要不问世事地修习那套功法。”
说着话,祝英朝自己都有些无奈,靠在沙发上笑着摇了摇头。
“老爷子拜师?”
何非浅一听更惊诧了,表情都有些奇怪,问道:“据我所知,老爷子武艺本身就极为高强,能让老爷子都甘心拜师的人物,那人的功夫得高到什么程度?恐怕全华夏都挑不出来几个吧。”
何非浅很清楚,祝老在军中呆了那么久,军中那么多功夫高手都没让老爷子甘心拜师——这次忽然拜师,绝对说明那人是高手中的高手,恐怕功夫之高已经到了另自己仰望的程度。
听到这话,祝英朝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很是尊敬,由衷说道:“是啊,能让爷爷在电话里都无比尊崇的人物,必然极为厉害,恐怕是哪座名山大川上隐世的世外高人吧。如果有机会,真想一睹那位高人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