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誉跟武极武馆的梁小豪、袁渊都认识,算是跟他们打过两次交道了。
只是他没想到,面前的武伯牙也是武极武馆的人。
再加上武伯牙沉稳有力的内息,韩誉便知道他绝不是学徒一类的人,功夫跟拜师前的祝不通差不多。
这种水平在江城,应该是上游了。
大多数人都只能凭样貌看人,比如武伯牙也只能凭韩誉的年纪猜测他的身份,但韩誉的境界早就跟他们不一样,光凭内息便能判断一个人的功夫修为。
即使武伯牙不是武极武馆的馆主,恐怕地位跟馆主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韩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武伯牙本来想从韩誉嘴里打探祝不通师父的消息,没想到韩誉会这么问。
反正在武伯牙眼里,韩誉也只是祝不通的后辈,听韩誉这么一问,武伯牙还以为他是仰慕武极武馆的名声,想跟自己套近乎呢。
“哈哈哈哈,怎么,你也想加入武极武馆?”武伯牙很是得意。
祝不通跟他是肝胆相照的老伙计了,但俩人在武学上也较劲了大半辈子,现在眼看祝家的小辈想加入武极武馆,武伯牙当然觉得特有面子。
“韩小子,凭你们家老祝跟我的关系,虽然我可以让你来我们武馆,甚至可以让你直接到武极的总馆来……不过嘛,武学还是要看天赋的,如果你的天赋不够,你武爷爷可不会收你为徒啊,最多就是让你拜我的大弟子为师,这就够你们家老祝的面子了。”
武伯牙还挺好说话,不过韩誉已经听出来了,面前的老者就是武极武馆的馆主。
但韩誉却没想到,这老头子怎么会认为自己想要去拜入武极武馆?
这老头子太有意思了,韩誉心里微微一笑,但是故意不戳穿他。
武伯牙倒是越说越得意,韩誉一直没说话,他反而觉得韩誉这货羞答答的跟个姑娘一样,很是谦和有礼的样子,更是对他欣赏了几分。
“这样吧,你先起来耍上两招给武爷爷看看,要是你天赋够,我跟你们家老祝说一声,就直接收你为徒了。要是不够也没关系,我的大弟子在江城鲜有敌手,你败了他为师也不算辱没你。”
说着话,武伯牙竟然拍了拍韩誉的肩膀,示意让他耍两招给自己看看。
韩誉又不是小丑,更不是演员,怎么会在酒楼里给他当场表演。
于是韩誉摇了摇头,笑道:“不用了,我没想过拜您大弟子为师。”
他不说这话还好,没想到这么一说,武伯牙却是有点生气了,他还以为韩誉看不起自己大弟子的功夫。
武伯牙当即一吹胡子一瞪眼,拍着桌子指着韩誉教育道:“你这个小娃娃,怎么不识好歹呢。虽然你是祝老头的晚辈,但也不能自视太高、目中无人了,我那大弟子尽得我真传。别的不敢说,全江城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里,他全无敌手,你就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
韩誉听到这话,更是觉得这老头有意思。
别说他的大弟子了,就算这老头自己亲自上,也远远不是大智大勇的对手,怎么敢说他的大弟子在江城三十岁以下无敌手?
就算撇开大智大勇不谈,就把玄武组的赵航等组员拿出来,他的大弟子也不可能打得过。
随便粗略一算,就有一掌之数了,看来武极武馆这些年纵横江城,已经有点井底之蛙膨胀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