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誉果然没猜错。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境界还远远比不上爷爷,那么爷爷必然是古武高手,甚至非同一般的古武高手,估计都触摸到传说中的“道”了。
不然爷爷也不能从自己出生时就判断到自己的体质不适合古武,然后目标极为明确地给自己选了一条“以武入道”的捷径。
除了沧澜姐姐以外,还有几个老妖怪跟爷爷都是挚交好友,他们同爷爷终年在孤山之上逍遥为伴,从小韩誉便是受他们熏陶长大。
爷爷主要教他功夫,沧澜则教授他医学、解蛊之法等,他还跟着另外几位前辈修习琴棋书画、诗歌花鸟、甚至天文地理、文韬武略,极各大家为一体。
现在回头想,他们除了每人都有极具特色的艺能神通外,绝对都是深不可测的古武高手。
能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已经注定了韩誉此生的不平凡……
韩誉一直有怀疑,但从来都不敢问。
当得知沧澜姐姐确实是古武高手时,心中虽有惊涛骇浪,却也能接受,仿佛终于确定了心中疑团似的。
“沧澜姐姐,如果你是古武高手的话,就说明苗疆有古武的修行之法?”韩誉再次看向倒车镜问道。
听到韩誉的疑问,沧澜微微奇怪地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看向他,道:“这么跟你说吧,苗疆的蛊术本就是古武的一种,我之所以只教你解蛊,并没有教你蛊术,只是因为祖训不允许将蛊术教给外人……你既然问我这些,是不是这段时间,跟苗疆的人打上交道了?”
韩誉看了沧澜一眼,微微迟疑,没有道出原委。
这段时间先是认识了蓝凤凰,后来又不小心搅合进了苗疆和楚老爷子之间的恩怨。
他这才知道苗疆一直把楚老爷子当作血海深仇的仇人,但实际上苗疆数十年前那场血案,并不是楚老爷子做的,而是另一个古武高手干的,他纯粹是个背锅侠。
不过他不知道这些话该怎么对沧澜说……毕竟沧澜也是苗疆出身,虽然他不知道沧澜在苗疆中的地位,但以沧澜的神通来看,最起码也是长老级别的,甚至更加厉害。
万一被她知道自己跟楚家的事,而且还跟楚清秋那丫头有些莫名的关系……算了,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沧澜姐姐可别气得宰了自己。
想了想,韩誉干脆岔开话题,笑了笑对沧澜问道:“姐,你这次怎么忽然来江城了?”
他一直想问这个,只是之前聊到古武的话题太关键,他没提出来。
听到他的问题,沧澜竟然黛眉微蹙,露出些许愁意,道:“我来江城,是寻找那苦命的徒儿……”
“徒儿?”韩誉一愣,他可从没听说过沧澜姐姐竟然收了徒弟,而且对方还是江城人。
沧澜点点头,微微叹了一口气,看了韩誉眼,道:“好吧,事到如今,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我知道你一直好奇我在苗疆到底是什么身份。其实,我是苗疆的白苗族上一任圣女。”
“圣女?”韩誉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