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誉完全不明所以。
看着沧澜复杂的神情,韩誉还以为自己把蓝凤凰看光了,让沧澜很是伤心。
不过想想也是,虽然韩誉当时是为了自保,但说来说去蓝凤凰也是个女孩家,更何况苗疆中人比外界的女人更重视贞洁清誉,自己那么做确实过火了些。
韩誉通过倒车镜看了沧澜一眼,有心想哄哄,但深知这种时候还是保持安静比较好。
半天的功夫,沧澜终于抹去了眼角的晶莹泪花,情绪好转了几分,却依然转过眼来瞪了韩誉两眼。
“难怪我那傻徒儿这段时间躲着连我都找不到,我要不是去了苗疆都不知道她来了江城,感情是被你这个臭小子欺负了。”沧澜横眉冷对,再次冷哼一声,说道:“苗疆女儿最重视贞洁,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韩誉自知理亏,不敢还嘴。
不过他最怕沧澜一直生气不说话不理他,现在既然沧澜张嘴了就好办。
这件事,总得有个解决方法。
“姐,要不我给她道个歉?”韩誉问道。
男人向女人道歉很正常,这是男人的胸襟。
韩誉也不是脑子多轴的人,更何况论起来蓝凤凰也算他半个师妹,跟自己师妹道歉不丢人,就当是哄女人开心了。
“你以为这么容易就饶过你了?要是白苗族那些长老们知道这事,不来把你剥皮拆骨才怪!”沧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低下头想了想,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道:“不过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正好我也跟她聊聊,就算暂时解决不了,起码也不让她更恨你。”
“嘿嘿,谢谢姐,我这就找个好地方,把她请出来,我好好给她道个歉。”韩誉想了想,说道:“不过,她要是不来呢?”
“我好歹是她师父,我都亲自到江城来了,她不会躲着不见我的。”
沧澜又白了韩誉一眼,道:“再说了,我们苗疆女子性情刚烈直接,她要是连现实都不敢面对,还当得起白苗族的族长?”
听到沧澜的话,韩誉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啥。
只不过想起上次蓝凤凰被他看光后,临走时神情极为淡漠地扔出一句“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也不知道呆会再次和蓝凤凰见面,会发生什么事。
……
中午。
正好是吃饭时间,韩誉本来就是带着沧澜去吃饭的,不过却变成了给蓝凤凰的讲和宴。
但韩誉对江城不怎么熟,从来没去过那些大街小巷里好吃的美食馆子,所以他只能特地给吴洁打电话,要她帮忙找家符合苗疆人口味的菜馆,订好位置他好请蓝凤凰吃饭。
这些对吴洁来说当然不难,很快便将地址发给了他,包房也订好了。
位置也不偏远,开车不到半个钟头,韩誉便带着沧澜来到了吴洁早就给他们订好的酒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