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明明认识才那么短短的时间,你为什么愿意为我做到这样的地步?”
陈旗在床上思索着这个问题回答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吧,我这个人想做什么的时候就去做了。大概觉得你比较亲切,也知道你是一个可以值得深交的人,所以我才愿意这么做。”
陈旗说完这话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脑海中传来的剧痛,直接就皱起了眉头。
潘游也自然地察觉到了,一脸担忧的问着。
“怎么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旗伸出手去捂着脑袋,迅雷不及掩耳的刺痛来的很快,同时也散的很快,但是,陈旗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在什么样的时候来。
“我刚刚脑海中闪过一丝的刺痛,我觉得我自己还需要一定的休息,等到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们再继续商讨一下这件事情吧!”
潘游点了点头,继续打坐了。
等到陈旗彻底的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潘游已经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就休息了起来,而陈旗在清醒过来之后,马上叫了书香怪出来。
“我现在整个人感觉还好,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后遗症留在了我自己身上,毕竟是禁术,我担心如果没有在一定的时间内剔除掉身体里的隐患之后,会后患无穷。”
书香怪面色冷淡道:“原来你也知道害怕,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当初又为什么要使用?”
陈旗沉默着,他知道书香怪说这话,是有一些气恼自己执意要使用禁术,没有听取他的建议的赌气成分。
书香怪看见他就这个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了些什么。
“我对这方面并没有太多的了解,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你可以去询问一下潘游,他对禁术所了解的应该要仔细一些,毕竟它既然会禁术,就代表着他了解。
或许我交给你的这个禁术,他也是会,并且也已经使用过了,它作为过来人经验比较多,有空的时候,你可以让他帮你看看,你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