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想,一个好市民也拥有讨债的权利吧。”楚易说完,转头就走了。
干脆利落,甚至连手上都没沾染上任何东西。
“卫宗状态怎么样?”老曹问道。
“看起来求生欲很低的样子,什么都不愿意说。”楚易摇了摇头,爱莫能助的样子。
两个执勤人员经过。
老曹和他们打过招呼,带楚易去见金三夫人。
“进去吧?”
看楚易在门口愣神了一会,老曹催促道。
“这是个大BOSS,我不得好好组织一下语言嘛。”楚易说着,开门进去。
这边的气氛明显就没有刚才那边好了。
金三夫人看门开了,神情立马就狠戾起来。
看到楚易...
要不是审讯椅箍着,楚易觉得她已经冲上来抓花自己的脸了。
“别这样,别这样。”
“苗贤女士,你这样可不太符合自己的名字啊。”楚易说道。
金三夫人的闺名,他是看了老曹给的资料才知道的。
也不知道是跟卢彤的母亲姓,还是跟那位神童姓。
“是你,是你下的手?一定是你!”
“金蝉的君蛊根本就控制不了你,一定是你破坏了我体内的蛊种。”金三夫人怒道。
“我给你机会了啊,你自己非不验证,我有什么办法?”
“最后的晚餐那天,前三道菜都是有问题的吧?”
“什么问题呢...让我猜猜。”
“肯定不是下毒,这太小儿科了,还有可能引起金疆的不满。”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跟臣蛊有关系。”
“跳过金蝉,直接用君臣蛊弄死我,是这样的作用吧?”
楚易在房间里踱着步,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我就知道,金蝉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只可惜,我下手的太迟了,我第一次知道你,就应该下手的。”
金三夫人看着楚易,本来就布满血丝的眼睛简直能滴出血来。
楚易咧嘴一笑,暗暗的离她远一些。
虽说金三夫人豢养在体内的蛊物都被楚易灭绝了。
但是自己现在可没有青木珠和无冥珠护体,小心驶得万年船。
“别这么说嘛。”
“你上次调笑我是不是入赘到坞寨去了,说起来还真是差一点呢。”
“这么说的话,我们也算半个自己人,是吧?”
楚易循循善诱道。
“就算你舌灿莲花,也比不过苗坊的腹黑,你能全身而退,代价不小吧?”金三夫人不屑的笑道。
“嗯,代价确实挺大的。”
“祖娘苗坊,哦,现在应该叫前祖娘了。”
“现在的祖娘是苗坊的侄女。”楚易道。
“前祖娘?你把苗坊弄死了?”金三夫人惊道。
苗坊是什么人啊?
表面看亲切又温柔,暗地里腹黑又恨绝。
金三夫人在她手上吃了不少亏才意识到这人有问题。
“哎哎哎,天地良心,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我是良民。”楚易赶忙撇清关系。
“苗坊怎么死的?”
“摔死的,阴阳崖。”
“你推下去的?”
楚易忍不住扶额。
看来自己要求没监控是个正确的选择,要不然真是平白添麻烦。
“金三夫人,这不是关键。”
“我今天,是想跟你做一个交易。”楚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