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仅仅是解决族公的事了,真正的罪魁祸首不能放过。”楚易说道。
“族公不会承认的。”宝君道。
“不是有那种,用了能让人说实话的蛊吗?”楚易道。
“老宅的册子上是有记录没错,但坞寨早就没有那玩意了。”宝君无奈的耸了耸肩。
谁知道是那一辈的祖娘做的手脚。
“那这事就跟得交给公家办了,至少人家有测谎仪。”
“我给你分析啊,这样做至少有三个好处。”
“第一,让大家开始接受这种处理问题的方法。”
“第二,从另一种模式上,改变坞寨的闭塞和原始。”
“第三,把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当然,族公也不能放过。”楚易说道。
宝君沉思了一下,点头认可了楚易的建议。
距离阴阳崖还有一两百米的时候,就听到上面喧闹不已。
“祖娘来了!”有人看到宝君一行人,扬声喊道。
围成一团的寨民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子,让宝君和楚易过去。
宝君到的时候,族公和几个族老被押着跪在阴阳崖的崖边。
他们的子女宗亲被分别围在一边。
还有几个人,被押着跪在另一边。
清风朗朗的阴阳崖,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打起来了?”宝君看了几个族老一眼,问道。
“祖娘,明家这个老头丧心病狂,你要为我们做主啊。”又有六七个寨民,跪倒在宝君跟前说道。
“他们都是?”楚易小声的问道。
“这是三家人。”宝君小声回应了一句,上前扶起这几个人。
“族公,你有什么想说的。”宝君冷着脸,上前问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些事是我做得没错。”
“但是,我再罪孽,也是坞寨的族老,你们给我起开。”族公横声说道。
“你觉得,你是族老?按照坞寨的规矩,我们就拿你没辙了?”
“不但没辙,还得老老实实的给你交族老的供奉,还得捧着你?是吗?”宝君冷笑着问道。
“明宝君,你敢把我怎么样?”
“你难道敢把我从这阴阳崖扔下去吗?”族公抬起头,很是不屑的问道。
“族公,正姝的事,你是替明倜背的黑锅吧?”宝君稍稍屈身,问道。
“不!你不要乱说!那件事情是我做的。”
“明倜和正姝是正正经经的,是...”
“是我见色起意。”
宝君说这话,明显是有了几分把握的。
族公也不管什么颜面了,眼一闭心一横,就要把黑锅背到底。
“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正婆听到了,激愤的上前问道。
就算对方是族老,也拦不住正婆现在就想掐死族公的心。
“正婆,你别激动。”
“这件事情你相信我,我会让小姝瞑目的。”宝君拉着正婆,劝慰道。
“明宝君,你不要胡说八道。”
“这件事情是我做的,还有你们几个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你们要找就找我,找我给你们家偿命。”族公说着,就想挣脱压制他的人,往阴阳崖跳下去。
可惜。
年龄大了,还没挣扎一下,就被人原地按住。
趴着被按在崖面上,显得十分狼狈。
“报警吧,还坞寨以清明,还大家以公道。”宝君说道。
让楚易没想到的是,宝君的话一出,围观的寨民们最先表示了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