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需要采购的单子就走了。
楚易这才起身,回到倾月的桌子边上坐下。
“大师姐,你想什么呢?半天没个反应?”楚易问道。
“小易,他刚才说,宗主姓倾?”倾月问道。
“对啊,坐的这么近,你又不是听不见。”楚易道。
“姓倾...”倾月低头,反复的琢磨着这个消息。
“不管这么样,这不算是个坏消息吧。”
“我们要回去的话,最终还是要回到青木宗去找入口的。”
“如果是倾家人的话,至少不会有什么危险。”楚易说道。
“也许,确实是家里人躲过了那一次灭门,又想办法重振了青木宗。”
“因为没有青木珠,就没法进行青木传承。”
“难怪昨天店掌柜说,青木宗已经几十年都没有收新的弟子了。”倾月说道。
“大师姐,你要是着急的话,我们今天就回去看看?”楚易问道。
“不着急。”
“这个小青年看起来是个十分边缘的宗门弟子。”
“所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倾月说道。
“他确实是个边缘弟子没错,不过刚才说的绝对是真话。”楚易狡黠的一笑,说道。
“为什么?”倾月问道。
楚易笑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杯子,说道:“休隐。”
“还是你聪慧。”
“今天,我们去逛逛城西和城南那一片。”倾月说道。
“好,我们就当是旅游了。”楚易说道。
两人出门不久,悯影宗的大少夫人就怒气冲冲的下楼来。
骂骂咧咧了几句,才出门去办事。
牧行没有一起去。
他站在上房前的栏杆上,把楚易和倾月刚才的举动尽收眼底。
“大公子,需要安排人跟着吗?”站在牧行边上的弟子问道。
“你亲自跟着去。”
“不用管别的,只看他们有没有投宿另外的客栈。”
“如果有,打听好了住哪间房,回来报给我就行。”牧行说道。
“知道了。”那人回应了一句,小跑着下楼。
很快,就淹没在了人群中,丝毫不打眼。
“想什么呢?”
楚易今天没有再拿手机来照相,倾月倒是有些不习惯了,主动问道。
“大师姐,我在想一个不得了的事情。”楚易说道。
“不得了的事情?”倾月道。
“你说,是你的读心术厉害,还是那个牧行的厉害?”楚易问道。
“若比青木宗的医典,牧行或许不如我一些。”
“但他估计早就回到悯影宗了。”
“你想想,在心法上,青木宗的高级医典,才相当于悯影宗的中级医典。”
倾月说着,向楚易努了努眼。
答案不言而喻。
“那...”
“要是你的读心术,加上我的休隐蛊呢。”楚易说道。
“这种...我没试过。”
“小易,你想做什么?”倾月问道。
“我是想啊,这个牧行,绝对是当年那件旧事的重要参与者。”
“没准啊,连青木宗如何重新开宗的,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他都一清二楚。”
“我们要是能把他的嘴撬开,能省多少事啊。”楚易挑了挑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