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宗门要对付羽皇宗,或许难以达成。”
“如果是好几个宗门同时发难呢?”
“牧宗主,你们当初为什么不团结起来,一起把这个大宗主给端了?”
“青木宗的老宗主,当时就算敌不过大宗主,差别应该也不会太大的吧?”楚易问道。
听到楚易的问题,牧清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
先是低头苦笑了一会。
笑着笑着,就开始微不可支的抽泣起来。
哭的楚易一头雾水。
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抽泣了一会,牧清起身,拿起书桌上的丝巾醒了醒鼻涕。
用袖子擦了擦有些发红的眼睛。
“楚宗主,我很抱歉。”
“忍耐了这么多年,我以为我可以忍耐一辈子的。”
“没想到,这情绪说崩就崩,拦都拦不住。”牧清嗓音微哑的说道。
“无妨。”
“看来在天荒星域,各大宗门都有不同的苦衷。”楚易说道。
“我给你说说,倾月离开之后的事吧?”牧清说道。
“好。”楚易道。
牧清在楚易的对面坐下,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倾月走的时候,老宗主已经身受重伤。”
“但是,想要让他死,却没那么容易。”
“四宗当中,青木宗是生命力最强,最难以抹杀的宗门了。”
“更何况,老宗主已经将四宗的心法融会贯通。”
“不管是悯影宗的心法,还是乌木宗的蛊,都已经不能真正的损伤他。”牧清说道。
“是谁给了老宗主最后一击?大宗主?”
“你见过这个大宗主?”楚易问道。
“我带走倾月之后不久,大宗主就到了。”
“等我回到青木宗的密道时,老宗主和几位大长老都已经神行具散了。”
“我并没有见到这位,充满神秘色彩的大宗主。”牧清说道。
“后来呢?”楚易追问道。
“青木宗虽然修复无敌,但对于心法的研究却很浅薄。”
“除了已经深入学习了高级医典的几个长老,其余的人都很好处理。”
“大宗主出手,处理了老宗主和那几个长老之后,剩下的很快就被悯影宗的心法控制,失去了心神。”
“羽皇宗下令,把所有未亡的青木宗弟子,都暂时关押了起来。”
“是生是死,都在大宗主一念之间。”
楚易幽幽的叹了口气。
难怪,倾月再三强调,让自己学完了青木宗再来。
“那后来,青木宗为什么没有被赶尽杀绝,还重新开了宗门?”楚易问道。
“后来,家父和紫凰宗的老宗主,亲上羽皇宗,求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具体的过程我并不知道。”
“我只知道,家父回来之后不久就闭关了。”
“十几年来,家父没有出过关。”
“忽然有一天,他叫我进去,把当年的旧事的细枝末节告诉我。”
“没多久,家父就暴毙在了密室。”
“而紫凰宗的老宗主,在三年前也走了。”牧清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