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作响。
“这泥煤的什么坑人奇遇。”
这是楚易最后的想法。
然后,楚易两眼一抹黑,就失去了知觉。
“倾月大小姐,走吧。”寻天对倾月道。
“我倒是也想见见这个大宗主。”倾月下巴微抬,十分傲然的说道。
整个过程,连正眼都没给寻天一个。
“哼。”寻天冷哼了,一挥手尤自走了。
倾月走在后面。
寻天带来的人扛着楚易紧随其后。
下了山,已经有三辆马车在等着了。
牧清和卿风就站在青木宗的山顶,看着马车出了翘北镇,沿着外城往东而去。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呀?”卿风问道。
牧清深深的看了卿风一眼,有些无力吐槽的叹了口气。
“你叹气干什么?”
“这两人到底是谁啊?”
“别说,那个小姑娘长得跟我年轻时候还挺像呢。”卿风喋喋不休道。
“你真是个幸福的小老头。”
“走吧,跟我回去看看牧行的情况。”牧清说着,往吊桥方向而去。
“幸福我确实是挺幸福的,但你说我是小老头就不太合适了吧。”
“我也就大你几岁而已啊。”
卿风絮絮叨叨着,很自然的跟着牧清一起过去。
楚易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两人应该是在一件客房里。
但这间客房,比青木宗宗主的书房还要大。
这个客房还不仅仅是大。
一应摆设看起来都价值不菲的样子,充满了欧式奢华的风格。
稍微回了回神之后,楚易幽幽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叹气。”在一边修炼的倾月睁开眼睛问道。
“大师姐,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青木宗实在是有点水。”
“牧清也就算了,怎么连大宗主身边的一个太监,都能分分钟把我给弄晕了。”楚易说道。
“太监?”倾月不解道。
“就是那种,专门在大人物身边伺候的。”
“因为生理上的不完整,显得整个人不男不女的那种人。”
“不过这个寻天真是厉害,他比一般的太监都厉害。”楚易说道。
“这个寻天,可不是伺候大宗主的。”
“我原来听我父亲说过,他算是大宗主的第一心腹。”
“这样的人放出去,撂倒一个小宗门不是什么难事。”倾月理了理发髻,说道。
“那应该算是大宗主的门面了吧?”
“这么个门面...这个大宗主品味真不咋地。”楚易嫌弃的说道。
倾月有接楚易的话,紧紧的皱着眉头静坐着,看起来很是不舒服。
“大师姐,你在干嘛呢?”楚易问道。
过了一分钟,倾月的眉头才渐渐的舒展开来。
手心多了一颗如鸽子血一般艳红的珠子。
“这是什么东西?”楚易好奇的问道。
“给你。”倾月把珠子递给楚易,说道。
“我不要。”
“为什么?”倾月问道。
“大师姐,你觉得我们到了这羽皇宗,见了那个大宗主。”
“基本就算是死路一条了,对吧?”
“这个东西,是你最后的保命符吧?就和我的青木珠一样?”楚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