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说着,用生命元气做了简单的麻醉,然后划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楚易划开了自己的掌心,把两个手掌贴合在一起。
“这是做什么?”医生有些惊讶的问道。
楚易抬头看了一眼。
不愧是从医几十年的老军医。
面对楚易这么奇怪的做法,很惊讶,却连脸色都没有变。
“可惜。”
楚易嘀咕了一句,修复了那位医生手掌上的伤口。
“这...”
“没事了,您先请回去吧。”楚易冲那医生眨了眨眼睛,说道。
“啊?!这就回去了?我什么都没做呀?”医生道。
“我的事您帮不上忙,可以回去了。”楚易说道。
那医生看了楚易一眼,一脸狐疑的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曾医生,你就不再问问他刚才是在做什么吗?这就走了?”秃鹰拦住那医生,问道。
“做什么?”
“他不是什么都没做吗?叫我们按年龄进来,然后就叫我走了。”姓曾的老医生说道。
脸上满是莫名其妙的样子。
“嗯?”秃鹰看了看曾医生,又一脸懵逼的看了看楚易。
就连坐在一边看热闹的冯恒,也站起来,来回看着楚易和曾医生。
“你先让人家回去,我再给你解释。”楚易说道。
秃鹰放开手。
曾医生示意了一下,就走了。
“小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冯恒问道。
“号称见过很多世面,发生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的大佬。”
“你们两个就在那坐好,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先,行吗?”楚易问道。
“行,我们不打断你,你继续。”冯恒坐回原位,向楚易示意了一下,说道。
“下一位。”楚易打开门,扬声喊道。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冯恒和秃鹰已经往自己杯子里加了好几次茶了。
好几次趁着加茶水的间隙,都想打断这个过程,向楚易一问究竟。
但是都被楚易的眼神给按回去了。
没办法,大话是自己说的,也就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呼~”
“没事了,你也回去吧。”楚易转了转手腕,说道。
“好的。”
小护士看了看秃鹰的反应,忍着不满,但口气仍然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
“刚才这小丫头,看起来挺想骂你一顿的。”
等最后一个护士出门走了,秃鹰笑着打趣道。
“什么挺想啊,估计在心里把我从头到脚都给骂了一遍。”
“神经病啊,大清早的,把我们都叫过来。”
“叫过来有没事,进来溜达一圈就叫人走了。”楚易坐下,猛地灌了一大杯水,说道。
“他们一个个,怎么走的时候都有些奇怪。”
“看起来好像都失忆了似的。”冯恒道。
“我也不知道啊。”楚易又喝了半大杯水,说道。
“嗯?”冯恒质疑出声。
“我们等了你这么久,最后你就准备给我们这么一个解释?”秃鹰问道。
“别急,我先喝点水。”
“渴死我了。”楚易说着,把杯子里的另外半杯水喝掉。
两大杯水入喉,口干舌燥的感觉才稍稍好了一些。
“接下来,你是不是还准备休息一下?”秃鹰面有不善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说,详细的说。”楚易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