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来龙去脉,老夫已经说得差不多了。”
“楚宗主还有什么想要不清楚的吗?”大宗主说道。
“还有一点。”
“为什么带倾月走的时候,不告诉倾月事情的真相呢?”
“为什么不告诉倾月她父母还活着呢?”楚易问道。
“牧宗主带倾月走的时候,倾宗主和倾夫人就剩一成神识了。”
“当时谁都不能保证,后面会是个什么情况。”
“你问了两次,为什么不向倾月说明真相。”
“真相只会让她悲伤,甚至有可能沉湎于悲伤。”
“而想要知道真相的心和仇恨,能让一个人疯狂的抓住每一分生机。”
“就这就是为什么,倾月问是不是牧行,牧清当时没有回答。”
“只是,可怜了牧大公子的姻缘。”大宗主说道。
倾月已经身受重伤。
必须给她一个,必须要活下去的动力。
“那上次,牧清和我说的那些,也是大宗主示意的?”
楚易一问,大宗主的脸瞬间就皱成了苦瓜。
平平无奇的脸上写满了无辜。
“其实,你们刚刚回来,我就已经知道了。”
“青木宗的线人来报,说有人闯入了青木宗的圣地。”
“那破圣地,就那么一个破石头,有什么值得闯入的?”
“我只是告诉牧清,现在还不是说明真相的时候,让他给个说法,最好能刺激一下你们的上进心。”
“结果这小子...”
“为了掩盖这让人不安的事实,我们向外界传播了一些不真实的信息。”
“其中有一些,是说青木宗和赤木宗灭门,跟羽皇宗脱不了干系。”
“牧宗主顺着这话添油加醋的编一点缘由,倒是顺理成章。”
“但是他...”
“他居然给老夫泼了这么大一盆脏水,搞得老夫上次见到你们,心里都膈应的不行。”
大宗主十分隐忍的捏了捏双拳,然后才慢慢的松开。
脸上的表情还是十分的不忿。
看来是又忍住了一次,想要暴打牧清一顿的冲动。
“牧清这小子,一点都不像他爹,稳重可靠。”
“胡诌瞎扯倒是擅长的很,扯起来一套一套的。”大宗主越想越生气。
“等等。”
“当初向大宗主传递青木宗消息的,应该是闵娴小姐吧?”
“那她...”楚易忽然反应过来。
“没死,吃了一些苦头而已。”
“闵娴性格乖张,让她吃点苦头也没什么不好的。”大宗主说道。
也就是说,自己的精心设计还是失败了?
楚易难免有点失望,但想到没有误伤友军,这种失望又稍稍平复了一些。
“那牧行的腿...”楚易又想到了一件事。
“他自己弄断的,为了让牧清瞎编的说法更可信。”大宗主道。
“这位悯影宗大公子,对自己倒是挺下得去手的哈。”楚易嘴角微微抽搐,说道。
悯影宗可没有什么生命元气麻醉术。
“本来老夫是准备派医使去的,但是他说倾月能搞定。”
“要是用了羽皇宗的医使,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大宗主道。
“那闵娴小姐现在呢?已经回到悯影宗了吗?”
大宗主摇了摇头。